,就是一个叛逆的新面孔、颓废的青少年。
惊讶、疑惑、好奇,各种情绪从四面八方涌上。
一个戴着全罩式耳机的金发男走向我,微露的金牙泛着光。
看来你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他佩服的说。
见我面露困惑,他勾上我的肩,故作友好。
居然能从清的手里活着出来。
他是这里的老大吗?
不是,不过算是核心人物。
湮晨也是?
她嘛大概也算。因为除了上头的话之外,清就只听她一个人的了。
这样啊
我若有所思的喃喃。
不要说我,现场除了孟鸢和清以外,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她是一个谜,一个不容许探讨的谜。
你这麽说反而更让人好奇。
我抑制住苦笑,用平淡的语调道。
奉劝你不要过於深入,清不会放过你的,一扯到湮晨,他就像发了疯一样。
金发男严肃起来。
上次有个新加入的,不过喝醉随便说了几句我挺想上她之类的话,就被清剪掉舌头,还当着他的面吃掉,够狠吧?
畏惧却又盲目遵循,这里的人似乎都有同一类的x质。
算是所谓的英雄崇拜吗?
突然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
入口处走来了两个黑衣的大汉,抬着一个像是露营用的睡袋,快步走了进来。
恼人的音乐停止,现场倏地安静下来。
大汉将睡袋往地上一抛,发出沉重的碰的一声。
看来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我打量着,没有忽略金发男略显兴奋的神情。
不止他,在场的人似乎都沉浸在难掩狂喜中,彷佛交感神经受到刺激而心跳加快。
其中一个大汉蹲下身,俐落地拉开睡袋的拉链,随即传来孩子般的啜泣声。
我紧皱眉头,察觉事态的不对劲。
睡袋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距离太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判断是个男的。
他的脸部肿的面目全非,宛如遭受数天的殴打,发紫的嘴破裂似的不停冒出血沫,拚命张合像是呼吸困难。
额头上的伤早已结痂,深色的血块怵目惊心。
他是谁?
一个得罪清的可怜家伙。
得罪?
嗯,他霸凌过湮晨,之前就不停在躲,前几天才被抓到。
金发男毫无怜悯地说。
我想想好像叫秦园吧?
陌生的名字传进耳里,悠悠的产生共鸣。
凝视着浑身是血的少年,我发现我的心不可思议地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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