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地瞟了他一眼。
啧,没听过好奇心害死猫啊?臭小子。
他唉了一声。
我发现他的一天几乎都是由叹气组成的,中年颓靡的色彩被他挥洒的差不多了。我蔑视地看了他一眼。
趁他不注意,我一把夺去他手中的资料,然後向後退了几步。
喂
他瞠目,试图想阻止我。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顺便把酒戒了怎麽样?
我冷笑,尽可能节似乎常常上演。
但陆桓又是怎麽一回事?
半年没去上课?陆苳的死差不多就是半年前的事。
两者间有什麽关联?
其中一个影片是他们的母亲陆鹃出面澄清,在众多媒体包围下娓娓道着陆桓是个乖巧的孩子,绝对没有辍学,从头到尾只是身体不适。
陆鹃一边笑着一边这麽说,看得出她对陆桓的宠溺和偏袒。
是了,偏袒。
因为当其中一个记者提到陆苳时,陆鹃稍稍变了脸色。
然後又继续笑说:他是个不成器的孩子,让父母担心就算了,还这麽不尊重自己的生命。
责备。面对死去的儿子,她只有责备。
伤心、崩溃、忧郁,那些跟死亡连结的情绪,她一个也没展露出来。
我不禁为陆苳默哀。
他的死,在这个诡异的家庭里,终究无法改变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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