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的,你就只会抢别人的男人,大街上男人那么多,你为啥子就非要套住赵强?”
“做这样缺德的事,也不怕遭报应,断子绝孙!”侯水仙的话越来越寡毒,矛头指向我。
“够了!”曾毅锋也看不下去,“降瑞是我的人,啥子断子绝孙,你是摆明要给我难堪么?断子绝孙,你是要绝我的后?”
“我给你难堪?老四,四哥,四爷,你自己看看,他干的啥子事,把这个女人弄进来,哪个不对?我才是受害者,你还吼我?”侯水仙连曾毅锋的面子都不给了,直接把矛头指向我,“这个就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搅局的?”
“嫂子,你误会了,他是男人,不是女的。”一直没有说话的孔博开腔,“你况,笑死我了。他去一个日本朋友家做客,大家都知道进屋是要脱鞋的,家叔扭扭捏捏的在玄关那里,同行的人就告诉他,脱了吧,要不人人家会说你不礼貌的,家叔居然义正言辞的反驳人家:我要是不脱,他会说我没礼貌,要是脱了,又会说我不人道。
曾老四,亏你还晓得你那脚是生化武器啊?!
突然想起辛晓琪的《味道》,“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绝壁是骗人的,袜子的味道都窜身上去了,你这是要毁灭地球啊?
明天,肯定有小浪蹄子在群里喊,花花,你有黑家叔了,我这算黑么?说实话就那么难?
☆、第十八章可怜的贺飞,输得冤枉。
丰盛无比的菜品吃起来索然无味,不是做得不够好,而是味觉全部被满腔的心事霸占,被眼观所带来的画面刺感的争夺,其实没有失败与胜利,实际上是成全,只是这个成全中带有多少伤痛,只有自己才知道。
她把矛头直接指向了我,目的是透过我向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女人示威,在她心目中,我就是一根搅屎棍,我的出现已经让她感到很不爽,更何况贺飞一袭婚纱被她看见,更是火上浇油,无意间我彻底的点燃她的怒火。
我宁可她大张旗鼓的骂我,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口蜜腹剑,表面上风平浪静,桌子下暗流涌动,她比和我有过交锋的波波娘更懂得心机,更难缠,耍得一手好手腕,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已经成功的让曾老四和李俊几个年纪大点的人叫她嫂子。
“老四,今天你可不许生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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