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那个女人,只是他又不允许他的女儿没有母亲,我也知道我永远不可能在现实社会中替代一个女人的位置。
顶天立地也有累的时候,像是找到了一个泄洪口一般,未来的两个月里,木杉白日周旋在工作中,夜里就去赌钱麻木自己,仿佛成了规律。
我还是我,不多话,不干预他的决定,别人眼里他在变,变得仿佛自甘堕落,我不这么认为,我认识的林木杉是击不垮的,是积极向上无负面的,他的压力我若不懂还有谁懂!
木杉也许只是需要休息,休整,他还会起来,还会找回自己的,我要做的就是等,等不屈的男人自己爬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跟着木杉去打牌,车开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区里,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洗浴中心,一个表面平淡无奇内里却暗藏玄机的娱乐场所,一个没有女宾浴区只有男宾浴区的澡堂子。
弯转的回廊,昏暗的环境,只能借着悠悠的“安全出口”指示灯灯光视物,满是烟草的味道,赤条条的男人们走来走去,看不真切任何一张脸只分得清是胖子还是瘦子。
这种环境让我觉得害怕,紧紧跟在木杉身后,频频侧身从别人身旁经过,仿佛这些人都不会让路的,好像故意挡在那里让你躲闪一样,感觉黑暗中有看不见的眼神扫描着自己。
“哒”有人在我身旁耳畔点燃了打火机,吓了我一跳,一转头一簇火苗和一张脸在我面前,好慎人的,搞什么鬼!
火光后面的一张脸映照的惨白,四十几岁的面孔,眼睛发直充满了欲望一般。
在我发愣的一瞬间一只手拉着我,强大的拉力让我回神,被木杉拉着手快步离开,几个回转后总算到了一个无人的回廊里,也总算是到了有灯光的地方了。
走廊两边都是房间,门上都标着房间号码,踩着软绵绵的地毯走进走廊最里的一间。
屋里正中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此时椅子上分别坐落着仨人,都是中年人,再里边有张黑皮沙发,上着两个年轻人。
这些人显然都是在等木杉的,对进门的我们投来微笑和打趣的问候。
“我男朋友,方向”木杉把我让出来,让所有人看见我。
“x大的马教授”木杉跟我介绍最年长的一个人。
对着这个貌似有五十几岁的人说了句“马老师”
这个马教授戴着眼镜,一脸笑意“好好,好”
“这是刘总,搞建筑,你叫……刘哥吧”木杉继续介绍另一个人。
“刘哥”
这个刘总大概三十五六岁,只是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就低头玩他手指上的大黄金戒指,他的五根手指上三根戴着戒指,除了金戒指还有两个“绿石头”戒指。
“老来,这里的老板”木杉告诉我最后一个坐在桌子前,大概四十几岁的人叫什么。
“来叔好”笑着问好,其实我很讨厌这种场面,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丢了木杉的面子,我的体面点。
“什么来叔,叫来哥”这个来老板站起来要跟我握手,是我没想到的热情。
我本以为木杉还要继续介绍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年轻人,可是没有,木杉坐在了最后一个椅子上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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