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也许是长年住在冷宫的缘故吧。
冷宫的生活其实很清苦,虽然芸妃和三殿下挂着主子的身份,但日子过得却和下人没太大分别。本来冷宫的吃穿用度就差,管事的太监还经常克扣,平时生了病也没人过问。按他们的话说,病死了那是命该如此,上头儿都不管,他们哪管得着。顺德常常看到小小年纪的三殿下动手做各种粗活、重活,有时见着就帮一把,没见着也没办法。
芸妃过世后,皇后把他留在了三殿下身边,两年朝夕相处下来,顺德对他却知之甚少。三殿下为人总是平静淡然,看不出喜怒哀乐,除了芸妃火化时情绪失控过,之后便再没有过这样的事。平日里,也几乎不跟他说多余的话,以至于他从来不知道三殿下心里在想些什么。
虽说三殿下为人冷漠,但对他却是不错的,从不摆皇子的架子,也未指使过他做这做那,所有事情三殿下还是像以前那样自己动手。与其说他是来照顾三殿下的,倒不如说是两人做伴更为妥帖。在这皇宫里,太监宫女卑如蝼蚁,稍有不慎则小命不保,哪还敢奢望主子将你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能遇到三殿下这样的主子,又何尝不是他的幸运,尤其是现在,年纪轻轻的他已经荣升为观澜殿总管,多少人都在一旁眼红着。想到这里,顺德心里对三殿下又多了一份感溢于言表,以后可得好好巴结巴结。
下朝后,众官员对此事议论纷纷,其中有人感慨:“这三殿下长得可真俊,真不愧是芸妃娘娘的孩子。”
“你想死啊,居然敢提芸妃,谁不知道她是整个皇宫的。”另外一个人赶紧提醒道。
“嘿,我看不一定,陛下突然将三殿下从樱园接出来,用意肯定不简单,以陛下当年对芸妃宠爱之盛来说,这三殿下才极有可能是陛下心中真正的继承人选。”
一贯话多的兵部尚书莫棋忍不住拉住薛敬亭,小声问道:“薛相,您倒是说说,这陛下称豫王殿下逸鸿、二殿下逸皓,却唤三殿下辰儿,亲疏之分可谓立见,这三殿下将来会不会取代二殿下啊?”
薛敬亭好笑:“我说你父母给你取名莫棋,便是要你莫要好奇,怎么你对什么事都这么好奇?”
莫棋苦了张脸:“这不也是没办法,揣摩清圣意,才不至于站错队啊!”
薛敬亭故意垮下脸:“天威难测,岂是我等可以随意揣测的,何况这立储大事,小心你圣意没揣摩着,反倒把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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