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不等方圆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那个东西我真的没有见过!我见过也不会瞒着你们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在家里找到了那种小木头人,或者在别的地方又有看到,请你们及时跟我们联系,我们在柯小文,就是正在调查这个案子的那个受害人,段飞宇的同班同学那里找到了这样的木头人,这也算是比较重要的证据,所以一旦见到,一定要告诉我们。”方圆见段飞宇父亲误会了,便开口解释,然后态度十分郑重的对他交代说。
段飞宇父亲也意识到是自己多心了,对方并没有不信任自己的意思,略微有点尴尬,赶忙点点头:“好,好,这个没有问题。我也有个事相求你们。”
“你说。如果能做到,我们一定不会推脱。”方圆示意他说下去。
段飞宇父亲叹了口气,说:“一会儿我老婆回来,咱们刚才的那些事情,你们能不能帮我瞒下来,别跟她说?她这个人吧,怎么说呢。女人家。胆子小,心眼儿窄,本来就是有点什么事儿就往心里去。我们俩最近厂子放假,她就一直发愁家里的收入,紧接着飞宇又闹离家出走,虽然这孩子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但是毕竟做爹妈的,谁能真那么不长心。她嘴上不说,心里头也惦记着。你们说的那个事儿,几种可能x我是都明白的,但是一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段飞宇母亲也买了葱回来了,时间和段飞宇父亲估计的差不多,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一见妻子回来了,段飞宇父亲虽然已经叮嘱好了戴煦和方圆,可是妻子真的回来了,反倒是他表现得最紧张和不淡定,戴煦和方圆倒是一切正常,话题继续向前推进,没有任何的异样。
见他们两个人对段飞宇个人的事情绝口不提,甚至在段飞宇母亲回来之后,话题也从段飞宇本身逐渐过渡到了学校和同学上头,段飞宇父亲这才慢慢的放松下来,一直到戴煦和方圆起身告辞,他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表现真的是太明显了,幸亏段飞宇母亲好像也不是一个特别善于观察的人,回到家之后就忙着去洗葱切葱,g本没有注意到,否则不用戴煦和方圆是否配合,段飞宇父亲自己那种欲盖弥彰的态度就早就已经泄了底了。
考虑到时间问题,戴煦和方圆没有再逗留很久,这对夫妇还要做最后的准备,然后去别处出摊做生意,对他们来说,这种连固定摊位都没有的小本经营收入,就是目前用来支撑家庭开销的唯一途径了,不管段飞宇的离家出走到底是一种什么x质,这都与他的父母没有直接关系,就算是为了调查案子,他们也不能因为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影响了别人的营生。
离开段飞宇家,方圆和戴煦的心情都有一点奇奇怪怪的,说不清楚,总之和他们之前来的时候那种预期似乎并不一样,段飞宇父亲讲述的那些事情,包括段飞宇那种扭曲的极端的x格,都让人感到有些震惊,方圆或许见识到的还不够多,但是对于戴煦而言,再穷凶极恶的类型,他也打过交道,但是段飞宇这种x格的年轻人,别说是直接打交道了,听说,他也真的还都是头一回呢。
两个人带着段飞宇的离家出走信,以及那张语文卷子直接开车回了公安局,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两样东西交上去,该提取指纹提取指纹,该做笔记鉴定做笔迹鉴定,对于段飞宇忽然离家出走,没有回家拿任何的钱物,却特意回家送了一封离家出走信的这件事,戴煦和方圆并不像段飞宇父母那么笃信,而是始终存疑的,即便乍看起来,那封离家出走信和段飞宇语文卷子上的字迹确实很类似,但是戴煦还是从上面发现了一些比较奇怪的小痕迹。
“你留意到那张白纸上面,有一些浅浅的印子了么?像是之前垫在别的纸下面,有人在上面的那张纸上写东西,被划出来的那种痕迹,不深,但是能看出来,应该是字迹。”这是在回公安局的路上,戴煦对方圆提到的,“我想要回去找人努努力,试试看,能不能判断出来那些痕迹写的是些什么内容,这直接能够反映出来写这封出走信的人,之前还写了些什么别的东西。”
方圆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
戴煦点点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没印证之前,咱们先保密,免得万一错了的话,那可就太丢人了。”
方圆一听这话,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个人回到公安局,把出走信和语文卷子交给负责提取指纹的同事,交代清楚了其他事情,就回到了办公室,而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两个惊魂未定的访客等在那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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