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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事儿啊,”饶海下意识的伸手/>了/>脑袋,也不是很在意,“倒霉呗,不知道哪个缺德的,从楼上乱扔东西,砸脑袋上了,还给我砸个大包,你说这要是破皮流血的,我还能趁机请两。一边歪过头去,还朝戴煦跟前凑了凑。示意他伸手/>他头顶一侧的位置。
戴煦也没和他客气,真的伸手/>了/>,这一/>,还真是有一个鼓起来的大包。饶海被他的手碰到头上的包,疼得呲牙咧嘴的,一边往后躲了躲。一边说:“呐,我没骗你们吧?除了好端端的脑袋被人砸了个包之外。我还真没啥别的。”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从楼上扔下来这么个玩意儿?该不会是得罪谁了,人家瞄着你,特意扔过来砸你的吧?”戴煦又像开玩笑似的,问了饶海一句。
饶海撇撇嘴:“那我上哪儿知道去啊,我在楼下走的好好的,也不可能仰脸朝这个啊?”他不太在意的说,“我妈拧的呗,都快好了,没有事儿。”
“你妈为什么要拧你胳膊?”方圆皱了皱眉头,她从小到大倒是没有被父母打过,但是过去倒也听说过一些比较皮的男同学,从小没少被父母揍,有的是父亲负责扮黑脸,有的是母亲,偶尔也有太皮的,父母被气得实在是不行,已经没有了分工,两个人一起上,这种就被戏称为“男女混合打”,但是这种事情虽然听说的不少,但到了高三这样的年纪,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轻易家长也不会对孩子真的下手再去打了,毕竟随着孩子的年龄越来越大,自尊心也跟着越来越强,再打下去恐怕也不是个好办法。饶海也十八岁了,是个正儿八经的成年人,又正是高三冲刺的阶段,还是重点高中里面的流动重点班的学生,方圆实在是有些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能让他的母亲动手把儿子的手臂掐成这样。
“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邓老师给我爸妈打电话了呗,说我最近状态不理想,学习态度不够端正,自己没提高还不说,回头还有可能拖累班级里其他的同学,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搞不好就是我们班的害群之马,要是再这么下去,她就要考虑把我从班级里头给淘汰出去,放任自流了。”饶海虽然还是一副不大在意的样子,不过说起邓老师给家里打电话的这件事,神色还是略微低沉了一点。
“你做了什么惹邓老师生气的事了么?为什么她要给你父母打电话这么说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方圆就见识了邓老师的厉害。一想起那个女老师来。她就觉得a口好像闷着一床厚厚的棉被一样,让人憋闷透不过起来,但是在学校里是一回事。放学之后特意打电话跟学生家长告状,而且又是老鼠屎,又是害群之马,这种措辞。应该不会是无的放矢的吧?
饶海耸耸肩,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周围。又笑着对方圆和戴煦说,“看到我们这倒数几排了么,这都是害群之马,反正我打听了一下。我们后三排基本上一大半儿人都接到邓老师的电话了,女生可能还能好一点,男生都她跟我爸妈说的那一套。别人的爹妈吃不吃这一套我是不知道啦,反正我爸妈可买账。一听邓老师那么说,肺子都炸开了,我一回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你们看到这都是快好的了,之前看着更好看,五颜六色的。”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避讳着周围的同学,声音虽然不大,不过诸如他同桌的那个男生,或者张超这种坐得比较近的,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无缘无故,她为什么要跟你们父母这么说呢?”方圆仍旧不解。
饶海没吭声,倒是他的同桌,另外一个原本一直在低头做题的男生忽然扭过头来说:“打个预防针呗,这次考试之后,学校说不按照以前的规矩来了,不靠排名次,老师选出觉得退步最大的,或者表现不好的交流出去,这不就是权力下放了么,留下还是走人,有没有潜力,值不值得挽救,都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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