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就问女生年龄,这显然犯了兵家大忌。只见美人低头生气的回答:我比你老妈还大上一岁呢。
娘子说笑了!我搔搔头害羞的笑着。一下子场面就被我搞冷。见势不妙我赶紧转移话题:先不谈这些,我们来喝点酒吧。於是我开始向她敬酒。
官人,我酒量不是很好,怕等会儿醉了。她害羞的说。一方面却把酒杯高高举起,再一饮而尽。
好说!好说!说你酒量差,鬼才信。
几杯黄汤下肚後,我斜眼看着那个粉头,见她有点酒意了,春心好似已被醇酒哄动,还频频对我抛媚眼呢,恐怕是对我有点意思了。打铁趁热,我见状更加殷勤劝酒。
接着我假仙怕热,脱了外面的绿纱褶子递上前对着她说:可否麻烦娘子替我挂在乾娘的护炕子上,行吗?
这美人只顾咬着袖儿,手却不想动,然後低声说:你手残阿?自己不会挂?
我听完笑了起来:好吧,那我就自己来。却故意把桌上一拂,拂落一只筷子来。却也是姻缘巧合,那只筷子刚好落在金莲裙下。金莲看见了,故意不出声。
喝过一点小酒後的金莲模样更俊了。一片红霞飞过她的脸上,隐隐透出几许艳光。故事写到这里,想必你大约猜到了:我下面那g巴此时已经硬得可以穿过桌板。不行!我还要再忍一下,这马子还没上勾,我要多点耐x去钓她。
我先把椅子挪近了点,藉故用肩膀去碰碰她。见她丝毫没有拒绝之意,索x大胆了起来,强搂着她的细腰。
公子请自重!她突然把脸色沉了下来。
娘子说的对,小生一时被酒乱了心x。原来时机仍未到,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既然公子已不胜酒力,那不如今日就散宴了吧!金莲抬头看着我说。
娘子且慢,不喝酒,我们还能做做别的事嘛!
官人说笑了,我跟你有啥事好做的呢?
场面一下子又冷掉了。那不如我说个笑话给你听如何?我提议。
好阿,你请说!
我有个好朋友叫应伯爵,非常喜欢泡妞。常说,你为什麽把我的鹰〈y〉毛都拔光了?说完赏我一耳光转身就走。应伯爵在旁听得目瞪口呆:什麽?你去找她,睡了她、喝她下面的蜜汁、还把人家的y毛都拔光了
哈哈哈!!!正是正是!我说。
听完了笑话,果然气氛变好了些。你说的这故事是有点好笑。但不知道你要表达的是什麽?笑过之後她转而冷静的说。
我要表达的是:的喔!於是她不由分说,便举起粉拳往我脸上搧了好几下。她的样子哪是要打我,g本是想吃豆腐。
好吧,小生现在要还礼了!说完我把潘金莲抱起然後放到王婆的床炕上,开始亲吻了起来。没想到这女的强力反抗挣扎,好吧,既然你要这样,那我也不强求了,於是匆匆放开她,我转身就走。
站住!西门庆,你是不是男人阿!她突然在我身後气得大喊。
我被她骂得莫名奇妙:不知道娘子所指的是?
她闻言缓缓向前走来,脸上还带着丝丝诡笑,一直到走近我面前时,她突然猛地伸出玉手往我的胯下就是一抓:我指的是:你下面这g家伙到底带不带种阿?
第五回有种!它当然有种!
有种!有种!它当然有种!我高兴得赶紧说。
於是把她强搂入怀,再把舌头硬递入她的樱唇里,接着顺势将她的上衣全脱了,开始亲嘴和玩起n来。这潘金莲身材高大x感不说,长得是浓眉厚唇、丰a细腰,皮肤更是白里透红、吹弹即破,真是万中选一的好货色。
好一个n子,不大但浑园有弹x。我边玩边赞美。
我的手慢慢在她身上游移,最後来到她的神秘之x。我用手指揉着花蕊,然後再用中指轻轻探入。这是女人身上的最後一道按钮,按下去後女人的身体就解放了。看过不住呻吟,我知道时机到了就在我把她全身剥光後,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接连发生了:原本看似没兴趣跟我玩亲亲的她,见我下面那里高高翘起,她竟急得当场跪在地上火速掏出我的巴来猛烈吸吮。
阿呜好宝贝你真的好会弄看她那炉火纯青的高超技术,街坊说她外表漂亮,其实是小觑她了,她的床上功夫才真真令人绝倒呢!
她先是捧着我的那g快速往嘴里吞送,接着拿起巴来拍打她自己的舌头,然後边抬头边用x感的大眼睛斜看着我。不一会儿见我巴大硬了,她马上站起身来,先把舌头递送进我的嘴巴,然後直接跳进我的怀里,再往後伸手扶着我的巴慢慢c入自己的美x。
我的亲亲达达!我要你干快一点!她呻吟着说。
我心想:今,那我只好不客气的把一大泡尿全丢给她喝。她说喝就喝,真的不闪也不躲,一口一口地将我的骚尿给吞了进去。
爽!真爽翻了!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情真个是滋味美!
自从那日在王婆家得手後,我和这姓潘的三不五时就给它来这麽一下,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久这事就传到她那个矮王八老公武大的耳里。
我西门庆拳脚了得,这是方圆十里的街坊皆知的事,那武大情知自己做了现成的乌g,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它吞了!哈!算他识相!否则就算二十个武大也不够我打。加上我家有钱又有势,若顺便再告他一状子,他恐怕得吃一场官司,到时候就吃不完又兜着走了。
爽!爽!来咬我阿!
武大的遭遇街坊邻舍虽同情万分,但都知道我西门庆了得,谁敢来管事?不过王八好受气难当,既知道斗不过我,武大乾脆想把金莲给卖了,然後得一笔钱到外地去做生意。
好吧!我就给你个一百两,敢讨价还价就揍扁你!
照理说那武矮子走了,潘金莲已经是唾手可得,不过我并不急着娶这潘金莲过门,她始终是个骚货浪蹄子,现在我这样轻易就干到她,他日若我在外头办事,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弄顶绿帽子给我戴戴?心想至此,我还是先让她独自在旧房子里待一阵子再讲,此事暂且先不用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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