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跑得很快,齐乐天有些喘。随便转转都要东躲西藏。齐乐天瘫坐在广告牌旁的长凳上,掀开衣领扇风,张嘉明就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了齐乐天。他让齐乐天稍等片刻,不一会儿,变戏法一样,手里多出一个冰不声不响拖过去。
他盯着齐乐天,根本看不清对方真实的想法。揭伤疤的话,还是不要问了。
或许注意到张嘉明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毫无偏移,齐乐天也没办法继续专注在冰,才继续,“我也和别人约会过,或者是单纯吃饭。他们都嫌我太大惊小怪,还有一个人直接说我过了气,根本没必要害怕。人家可能是为了安慰我吧,可是我真的会不舒服,闪光灯扎得我疼,我当时不高兴,就和那个人提出分手。过了好久我才知道他在媒体上讽刺我,我突然觉得我会不会……”
“那是你自己身为演员的警惕性,和红不红有什么关系?”张嘉明拔高了声音,透出不满,“那种人分手就算了。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你那么珍惜。这种人是,之前的那个陆什么也是,懂?”
张嘉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字,齐乐天被他讲得大气不敢出一口,半天才反应过来张嘉明在为他辩解。
齐乐天想谢谢张嘉明,想靠近他,想和他分享一碗冰,坦白答:“就是我床上那只熊。谢谢那位粉丝送我的礼物,跟了我十年,它还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不管被打还是被骂,从无怨言。”
说完齐乐天笑得倒在沙发上,张嘉明刚好接住他。他不敢看张嘉明,张嘉明就掰过他的头,强迫他视线与自己对视。
一早齐乐天就觉得,张嘉明眼睛特别好看。就算浸润在百叶窗透出的日光中,仍然黑得发亮。
张嘉明拿过一根笔,摊开齐乐天的手掌,在对方掌心写字。他写了三个数字,然后停下来,对齐乐天说:“你知道我的电话。不对,你可以直接敲门去找我。”
齐乐天说好。他说完又想了想,问张嘉明:“张老师,你说我们拍完戏回去,还会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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