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将之前的事情彻底忘了也就罢了,偏偏这发情期就算是当时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等结束之后要多清楚有多清楚,只要稍微的回想一下,之前的事情就会清清楚楚的印在他的眼前。
而且那特么还不是李思然强迫他的,是他自己主动坐上去的,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叶墨含还是知道李思然当时忍了个半天,等到最后自己都不要脸的坐了上去之后这才终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主动了起来。
这么一想就更头疼了,不过说起来他是怎么知道到了发情期来着。
好在身体看起来是被清理过了,叶墨含从床上磨蹭了半天才爬起来,他的身上套着一件明显不属于他的白色短袖衬衫,已经被清理过的身体看起来没有发情期的时候那么的狼狈,即使上面被咬的青青紫紫一大片。
保持着一个有点别扭的姿势坐在床上,叶墨含一边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酸疼的腰部,一边回忆着自己发情期之前的事情。
“卧槽等下,我想起来了李思然就是李思沟那煞笔!”叶墨含想到这个事情之后期来的太突然了,而且每一次的次数间隔有点短,我就没好好给你弄东西吃了。”一边这么说着,李思然一边将叶墨含抱到了饭厅的椅子上,那上面早就被放上了软软的垫子,就算是直接坐下去,叶墨含也没有感觉到有多疼,而李思然在将叶墨含放到椅子上之后自己则又进了厨房,几分钟之后端出了一碗散发着香味的酥软白粥。
白粥上面撒着些许葱花,碗的旁边还放了个小碟子,里面盛着不少的咸菜用来下饭。
这要是叶墨含早就在倾心于李思然的话说不定这会儿就干脆以身相许了。
当然上面只是假设,叶墨含在发情期之前才刚明白过来李思然这人好像喜欢自己,而他喜不喜欢李思然这回事还压根就没有想过。
而且让他更加在意的则是另外一件事。
“你就是李思沟那个煞笔?”用瓷勺搅拌了一下粥,叶墨含还是没有虐待自己的习惯,他小口的吃进去一口之后这才朝着李思然问道,明明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却让李思然的神经绷得紧紧的,生怕没有回答好的下一分钟自己就被赶出去。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
“是。”琢磨了半天,李思然还是承认了下来,他本身就没有瞒着叶墨含的打算,之前是跟着自己的直觉决定不告诉叶墨含这回事,现在既然被发现了,那也没有好瞒着的。
只不过他这样一幅坦荡的样子在叶墨含看来就是死狗不怕开水烫,根本就是看着自己已经被他标记了不能拿他怎么样才这么说的,这么一想的话,连带着之前李思然对他示好的行为也带了阴谋的味道在里面了。
毕竟李思然早就知道他是谁了是不?说不定之前一直没有揭穿自己的性别就是为了等自己成了他的oga不能反抗他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