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吊的把戏。理站在她那头,她就咄咄逼人,理不在她那头,她就耍赖,非得将理揽在自己身上不可。
再说刚刚是谁说全赖她来着的,改口改的可真是迅,实在是瞎胡闹。平时明事理的人,不讲道理的时候真是叫人大跌眼镜。
理站在谁那头,真的有那么重要么,离不离,他们说不算,得瞧哥的意愿,得考虑侄女的将来。
母亲要是乱来,作得两人离婚,反倒叫哥怨上母亲,可不就是得不偿失,再有就是侄女长大认识到没有妈妈是奶奶干的,会不会怨怼上母亲,她不得而知。因此哪怕母亲的初衷是满满的善意,敢于面对外人的流言蜚语,冲动不理智的做法不可取。
“妈,做错事的不是爸,你说爸有什么用!”不赞同母亲的冲动,那么林秋赞同的就是父亲的话,事情还不明朗,少掺和为妙。到底怎样,不该由做父母的决定,或者说她这个做妹妹的来决定,两个人合不合适,只有当事人清楚。
被林秋这么一说,王美珍心底的委屈无法忍住,捂着脸,呜呜呜地掉眼泪,心口疼,“怪我,怪我做什么,我有什么错啊!”只是她不敢露太大的声音,免得将团团圆圆再吵哭。
好半晌劝住王美珍,林立强老神在在的,好不容易闺女站在他这头,不就是认为她他说的有理么!
“爸,你别嘚瑟,妈气头上你干啥非得拱火啊!”讲道理不是这个,好好讲不行么,老夫老妻的,妈什么脾气他能不知道,想想就知道不大可能,那为何不选择好好说,非得火药味四溅的。
“我拱什么火啊!你说说你妈说的叫什么话,干啥非得闹腾到离婚的地步,我讲理根本就讲不清,你说我能砸办啊!”林立强不承认他在嘚瑟,他有什么好嘚瑟的!他只是觉着闺女没跟着婆娘瞎胡闹,是对的。
本来不告诉闺女,他就是怕闺女冲动,劝离不劝和,可现在劝离的话全是从媳妇嘴里蹦出来的,他只有满满的疲倦。
“洗洗睡,洗洗睡。”他拎着枕头,语气冷淡的说完,转身就准备找个地对付一晚。越是惯着她越是不行,非得闹腾的鸡飞狗跳不可,什么毛病,咳咳,她这毛病大抵是他惯出来的。
“谁让你走了,站住!”王美珍气愤地叫唤,只是林立强只管自顾自离开,根本就不搭理她,“叫你呢,没听到啊!”
她伸手就过来拽他的衣袖,可他却像是长着后眼,一个箭步躲开王美珍伸过来的手,无理取闹,叫人恼火,想想没吭声,扭身出去歇息,赶明儿要赶火车,他没什么心思继续在有的没的事情上扯皮,现在他只想着有个温暖的小窝让他休憩片刻。
他有自知之明说不过媳妇,关上房门潇潇洒洒地离开,惦记着睡着的团团圆圆的,关门的动作幅度小,声音轻得可怜。
关门声惊王美珍一跳,她摸着心口,看看紧闭的房门,气的对着林秋抹眼泪,恨得是咬牙切齿,“你说说他是啥意思,甩门给谁瞧呢!明摆着的事,就是你爸的错,甩脸色给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做错的地儿,大娃二娃还有闺女你全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不心疼你们谁心疼你们啊!”
“你咋的不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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