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自然狠狠地瞪着他,只是在这时候的男人眼里,这眼神是非常勾-人的。
他撩开了长宁的朝服。
长宁被他强迫着卷入情-欲中,因为难以容纳他,发出断续的低吟。
声音如弦乐一般,忽高忽低,低的时候如乳猫低叫,听得人快要发疯了。朱明炽捂住了她的嘴。他哑声对赵长宁说:“……坐上来。”
长宁看了眼那把金灿灿的龙椅,她浑身都在发抖。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死,龙椅,还要不要命了?她不愿意。但朱明炽却不等她同意了,将她搂入自己怀里,他手臂有力地控制她的身体。最后越来越重,长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朱明炽好像失去了控制,长宁只能掐他的背来缓解。
到最后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被迫哭了出来。并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太过刺是栽赃他,这个案子是没有指望了。但是原来一桩桩一件件的也不少,只要审问出来了,整他个外放贬官还是没有问题的。
副都御使听了连连应是,心想这老狐狸,事情都是他在操办。他自己倒是一身轻,以后秋后算账也算不到他头上。
副都御使暗中叫人搜集赵承廉以前受贿的证据,赵家的人去提了几次,都说是还没完全审清楚,不能放人。
徐氏又求到了赵长宁头上,长宁这次却淡淡道:“这我没有办法。二婶只能等,都察院的人从二叔嘴里审不出来什么,必然会放人的。”
赵长宁只怕他们严刑逼供,虽然这是不合法制的,但私下用刑也没有人知道。能帮二叔洗脱的冤情她已经洗脱了。就看二叔熬不熬得过去了。三司法之间本来就有点水火不容,大理寺把手插去都察院比登天还难。
再加上朱明炽只是让重审,而不是让直接放人。都察院接着重审的名义也能拖一两个月。
徐氏失望之极,然后也不再求他了。
审问过去了小半个月,都察院也没有把赵承廉放出来。丹桂开遍京城,举榜已放。
此时一艘回京的游船上,周承礼背手站在船头,看着两岸掠过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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