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淡然了,被单捂着胸口,懒洋洋起身,低头一看,只见昨晚散落一地的衣物、撕开的铝箔包装什么的早就被他收拾干净了,丝毫看不出‘战况’的况将经常发生,你如果每次都以此为借口赖床……”
“经常发生?”祝瑾年一寒。
他已穿戴整齐,一副精英风范,“离你今天第一个访客到来还有45分钟。”
祝瑾年“砰”一下关上洗手间的门,加快速度洗漱起来。
送她到工作室后,聂羽峥去了鹏市第一医院。章靖鸣躺在icu,意识还没恢复。
“聂组长,您怎么来了?”陈昱是这起案件的侦办人之一,刚从主治医生那里了解完情况。
“谁干的?”
“这家伙的仇家太多了,基本每个都有开车撞他的可能。初步锁定了一个嫌疑人,他女儿曾经受到章靖鸣的跟踪骚扰,这八成就是动机。”陈昱鄙弃道,“说真的,简直大快人心啊。我们走访调查的时候,没一个同情他的,都说什么为民除害啊,报应啊……不怕跟您说,我们队里但凡知道他平日里那德行的,听说这个消息后都觉得挺痛快,尤其我们沈副,当下跟中了彩票一样……”
“他现在什么情况?”
“(医生)下了一个病危通知书,还说,即便苏醒,他的第七节脊椎断裂导致神经损坏,下半身也就此瘫痪。反正,他以后是别想站起来了。”
“确实大快人心。”对于这个结果,聂羽峥诚实地评价道。
陈昱赔笑,“积累这么多民怨,我看他很难挺过这一关了。”
他默了几秒,“最好还是醒过来。因为关于禾诗蕊的失踪案,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向他核实。”
“有眉目了?!”陈昱有些郁闷,焦躁不安。
“有没有时间?”他虽这么问,可明摆着就是一副“没有时间也得有时间”的架势。
祝瑾年看了下钟,“我请康总吃个午饭吧。”
“走。”康坚扬干脆地答应了,转身就往外走。
“他妈的,就在昨晚,我又做梦了,跟以前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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