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会玩了。”
周晔总觉得这“一箭双雕”几个字多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这时,听见老板又问:“那场戏什么时候拍?”
“什么戏?”
江宴点起根烟,手指在桌上敲着:“闹得这么热乎,你说是什么戏?”
周晔这才明白他说得是那场勾引的戏,于是连忙打电话问了一圈,把开拍的时间给打听了出来,心里却直打鼓:老板该不会要去现场捉奸吧。江宴瞥了他一眼,懒懒吐出口烟圈:“听说她不会演,我去好好教教她。”
“念念你好厉害,现在微博上到处都是你的消息。”
陆双秋一边梳化,一边。陆双秋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嘴唇不停发颤。付娜看见夏念也怔怔站在一旁,忍不住挑眉笑起来说:“干嘛啊,见鬼了?”
夏念被她的声音唤回神志,猛然回头,发现影影绰绰的宫殿内,悬梁上吊着的那人已经看不见了……
“念念,你说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二天片场里,陆双秋捏着特地去求的平安符,满脸的惊魂未定。她被吓得一晚上没怎么阖眼,大大的杏眼下带了抹乌青,只得要求化妆师多擦些粉给遮住。
“你别多想了,付娜姐不是没事嘛……可能……是我们眼花了吧。”
夏念见不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尽量轻描淡写的安慰着。其实她后来翻窗进去那宫殿查过,宫门是被人从里面拴住,可四处都没有尸体的痕迹,甚至她还爬上过房梁,那里也没有找到绳索勒过的印记,也就是说,所有环境证据都显示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吊着的人。可又怎么可能,她们两个人会一起眼花看见同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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