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瑟瑟缩缩的,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张扬跋扈的他。然后和邓弘仁对视的时候,邓弘仁发现,陆维然现在的双眼都是无神的。那样的眼神,让邓弘仁心痛到几乎窒息。
然而当陆维然看到邓弘仁手上拿着的某样东西的时候,立刻抱着双腿向身后的墙壁靠去,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那个样子,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猫在墙角处对着面前的人拼命的炸着毛,举着已经鲜血淋漓的爪子示威。
邓弘仁顺着陆维然的目光看去,发现让陆维然恐惧的,是自己手中刚刚从余晨手中夺过来的鞭子。
邓弘仁觉得有什么想法从自己脑海中划过,只不过划得太快,没有来得及抓住。不过邓弘仁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刚刚那一闪而过的明悟。毕竟眼前的陆维然才是最重要的。
将手中的鞭子扔得远远的之后,邓弘仁敏锐的感觉到陆维然似乎放松了不少,原本炸起来的毛现在也稍稍收回了一点了。
不过现在依旧很不对劲。
邓弘仁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陆维然,面色无比凝重。
因为现在陆维然的神经明显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只需要一点点的刺和眼神都是疯狂而扭曲,手中的鞭子上带了点点血迹,而这些血迹都是来自妇人面前那个幼小的男孩的。
男孩双目空洞无神,似是已经被鞭打习惯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隐隐可见男孩幼嫩的皮肤上一道一道的鞭痕。
根据目前已知的所有情报,邓弘仁可以很轻易的判断出,上面那个被鞭打虐待的男孩,正是陆维然。可是无论如何,邓弘仁都无法,也不想将照片里那个脆弱无依的小男孩和那个高傲的陆维然划等号。
而那个打人的女人,感觉很眼熟。邓弘仁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认错的话,那么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那个生下了陆维然的女人——余小姐(星河:原谅取名废+懒癌晚期已弃疗的我到现在都不想给她取名字【捂脸】)。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
邓弘仁阴着脸,捏照片的力气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将照片给撕成碎片。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邓弘仁脑海中残存的理智终于发挥了作用。邓弘仁连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将照片还给刘泽林,然后黑着脸,抱着陆维然就离开了。
陈鸿和刘泽林对视一眼,陈鸿两手一摊耸耸肩,刘泽林无奈苦笑,二人跟在邓弘仁身后一同离开。
等回到刘缨莹他们现在居住的别墅中之后,陈鸿和刘泽林留下来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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