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坏事吗?”景衫薄问。
“你连他做过坏事没有都不知道,就要杀了于文太替天行道吗?你是在替天行道,还是因为他触及了你的往事不甘心。如果每一个人都因为别人伤及自己的痛处就可以随意动手伤人,那什么是侠、什么不是,你告诉我。”卫衿冷看他。
景衫薄跪了下来。
卫衿冷道,“知错了?”
景衫薄摇头,“没有。可是,师兄说得有道理。”
卫衿冷伸手将他扶起来,拢在怀里,隔着裤子拍了一巴掌,“师兄也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你今日因为这件往事伤人,明日还会因为这件往事伤更多人。既然,错的不是被你伤害的人,而是这件往事,你为什么不能忘掉。”
“大师兄曾经说过,不会强迫我忘掉。”景衫薄紧紧抱着师兄。
“大师兄是心疼你,所以,从来不会逼你去克服什么。”卫衿冷拍着景衫薄后背,“就像,我们都知道不该教你落花剑法这种没有退路的功夫,可因为你喜欢,就舍不得让你失望。”
“大师兄说,落花剑法和我的个性相得益彰,也只有我,才能练成这门剑法。”景衫薄道。
“可是,这门剑法也会让你变得越来越偏节发展很重要,我写得时候特别心疼啊,叹~
第45章四十四、转机
“你在想什么?”商承弼突然出现在晋枢机身后,晋枢机被骇了一跳,却终于说了实话,“在想,卫衿冷在和景衫薄说些什么。”
商承弼嘴角掠起一抹不屑一顾的表情,那又有什么相干,每日总是想些不该想的事,“大不了揍他一顿,又能怎样?人已经砍了,关起门来还能训两句,要是当着外人,连训都不会有。”
晋枢机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好转过身,对商承弼说了一句无比客气疏离的,“您来了?”
商承弼虚虚伸出去要抱住他的手突然僵在空中,“怎么,你希望朕永远都不要来吗?”
晋枢机一把拉过商承弼的手,将自己圈进他怀里,“我希望你来,除了你,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商承弼低下头吻了吻他发心,“不会,你还有哥哥。”
“驾骖希望我有哥哥吗?”晋枢机忍不住问。
敲门声响起,正是楚衣轻的小僮云泽,“小侯爷,我家公子请您进屋一叙。”
晋枢机看了眼商承弼,商承弼微笑,“你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但是,当我要收回来的时候你不许耍赖。”
晋枢机心中一痛,原来,自己只是被放风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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