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够专利局把你们当宝贝了。”
邵博闻怔在了当场,这是李炎的手艺,可李炎没文化,不能创造机会,邵博闻自认境界也不够高,没发现手艺背后的价值,今天有人提醒他,邵博闻却并不觉得多高兴,他心里只有一种感觉:祸福相依。
常远和谢承以及其他人都回家养伤了,而林帆一直没有醒来。
工地开始进行清理,陶师贤的别墅也动了工,6月中旬的一个深夜零点,随着刘富入狱而陷入沉寂的“天行道”再次出现在了网友的微博上,图文并茂地谴责荣京不守承诺,拒绝对死伤者进行赔偿。
同一时间,何义城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你为什么不去死。
第124章
后半夜,詹蓉的小公寓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刘小舟喝得烂醉,蹲在她的门口发酒疯,乱吐瞎笑,詹蓉的瞌睡立刻吓没了,连拖带拽地将她弄进门,折腾到三点才洗干净。
卸了妆、又被塞进小熊睡衣的刘小舟和平时很不一样,一点女强人的气场都没有,普通的清秀,甚至还显得有些软弱,抱着枕头就埋脑袋。
詹蓉已经不会问“为什么”了,刘小舟是个闭口的蚌,她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可是从来不说。
说来她们能成为朋友,也是缘分神奇。
詹蓉本科就开始读建筑,而刘小舟大一是法院……有名的女神,那会儿女孩都朴素,就她特立独行,低胸、热裤、假睫毛什么都敢穿戴,在各院的男生堆里冷得过分,“他继续家庭美满地生活了20年,可别人孕妇那个家庭,说不定早都绝望地死光了。”
“也没有多美满,”詹蓉皱着眉说,“他心里应该还是有负罪感的,到了夜晚就不敢自己开车,比我妈小7岁,却比他姐还显老。”
“光负罪有什么用?那是他活该,这种人就该立刻赔命!”
詹蓉跟她小舅因为家庭条件有差距,所以并不亲近,她并不是维护她亲戚,只是觉得刘小舟过于激愤了,她轻声问道:“小舟,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刘小舟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地说:“没有,就是……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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