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浑身乱抖,结果那玄铁骨锁开始收缩把他整个人似要碾碎般,崔浩窒息地快要失去理智。
最后一丝意识存留的时候,他吐出了三个字:“袁国公!”
荀筠听到这三个字,手一松,起身站了起来,目光沉沉地看着晕倒的崔浩。
“去查袁家!”
一黑衣侍卫领命而去。
荀筠二话不说扭身进了一条密道,回了洛王府。
地窖里头还剩两个人,那个负责看守的黑衣人问那平日跟在荀筠身边的青衣男子:“头儿,这个崔浩怎么办?”
崔浩说出了情报的条件是让他走,可是真的放了崔浩吗?荀筠一向说一不二,黑衣侍卫担心自己犯错。
青衣男子凉凉地丢了他一眼,“主子说留他性命,又没说放他走!”
黑衣侍卫醍醐灌顶,拍了下脑袋,暗道自己真蠢。
“机灵点!”青衣人瞪了他一眼,追上了前面荀筠的步伐。
如果说以前荀筠是韬光养晦,那么最近一阵他的动作很大。
殷逸最近频繁往来东宫,希望与太子商量一个能拖垮洛王府封地的法子,给荀筠制造麻烦。洛王府的封地是先皇在世时给选的地方,正是山清水秀财源滚滚的湖州。
如今荀筠的大哥也就是王府世子镇守在湖州。
殷逸还没跟太子商量个对策来,不晓一个消息如天雷滚滚砸到了殷家。
殷家老家在南阳,侯府的封地也在南阳,如今住在南阳的是殷家的族人,管事的是正是殷侯爷的弟弟,殷家族人仗着自家出了个皇后,殷家在朝中如日中天,在南阳可谓是无法无天。
如今这个天雷便是殷逸的堂弟仗势欺人在老家打死了人,不晓就麻烦了,按律杀人是要偿命的,至于侵吞田地和强收赋税等是朝廷历来吏治的重点,殷家这事完全是撞枪口上了。
殷家焦头烂额。
不过殷逸还是没有乱了阵脚,在荀冲的人对太子和殷家发动猛烈攻势时,殷家认错态度很好。
殷侯爷在朝堂内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自己管教不严,请皇帝治罪云云,明面上看是认错,事实上是把一切罪责推到弟弟和侄子身上,以求脱身。
不过有了荀筠铺垫在前,怎么会没料到这些事,很快荀筠暗地里给荀冲又送上了证据。
在殷侯爷哭得皇帝都心肝儿颤的时候,大理寺正卿瞿满悄悄从袖口拿出了一封信,他走了出来,把信往前一呈,“圣上,此处有一封盖有殷侯爷印鉴的信,内容大致是指使侯爷弟弟殷长军在甄平三年和端平五年、七年,等三年强征赋税,以帮殷家积敛钱财,好帮忙打点官衙各处,请皇上圣裁!”
此话一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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