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隔壁的桌边,松了松领带,抬眼问我:“你不想走了?”
真不想。
我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了,赶紧说:“不是,不是。”收拾了东西,一起出去。
我拎着包跟在他后面等电梯,“叮”的一声电梯开,他回头像是自演自语:“减肥这种事锻炼锻炼就好了!”
我……他果然是听到我唱歌了!
要不是这柱子是石头的,我真要抱上去啃上一口!
谢南枝自然有义务送为他加班的我回家。
我一上车居然睡得迷迷糊糊,被他拉下来,睁眼一看1912。
一阵寒风吹来,我清醒了大半,只觉得冻得皮都要僵掉,今天据说要下雪,可是一天都快过去了,还没有下成。
谢南枝散了领带,衬衫头两粒没扣露出喉结,敞开西装露出因为结实胸膛而略有紧绷的白色衬衫。
他指指对面的英式小酒吧:“喝两杯?”
这人是纯属今天来考验我的?这么个活色生香的玩意在你眼前晃了大半夜,夜黑风高的,要要再喝点酒,我能活还是不能活了?
我蛰伏蛰伏的邪念还能不能压抑了?
我坚决不从:“呵,很晚了!”他不走,我转身要打车。
谢南枝却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他的手被冻得有点冷,一握住我的手腕,隔了衬衫的衣料,却像窜了把电,修长的手指要烙在我手腕上了,让我不由不去理他显摆的南京话,拿出手机刷朋友圈。
他拿过我的手机问:“你也买了,好用吧。”
他摸到背后我把兔子头像撕掉的一块问:“这怎么了?”
我和他描述了原来的贴纸。
他侧头想了想,笑我:“这应该不是贴纸,是防辐射的,谁帮你贴的,哈哈,你居然不识好心撕了。”
我完全惊讶了,我以为是谢南枝故意开我玩笑呢!
丢人的转移话题:“今天谁组织的?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他喝了口酒说:“难吃啊!”
我以为音乐太响,我听错了,又大声问了一遍。
他在我耳边嚷:“是难吃要给你个惊喜!”
……我吓懵了!
我想到谢南枝窗边陪我加班的身影,五味参杂,找了找,人太多,还是没看到他。
我找到苏寻,拉他出来。
1912的夜晚比白天还精彩,女生们都面容精致,花枝招展,活得肆意快活。
我突然很羡慕这样的随心的自由。
我不好意思的告诉苏寻:“我考虑了,觉得还是要讲清楚,我觉得咱们是老乡的关系就好。”
我想起谢南枝居然让彦小明联系他,他捧着蛋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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