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整的人生。
我觉得,我果然是残了。
但似乎最近又有治愈的希望。
很久联系的男同学在企鹅上突然问候:“最近好吗?”
“都在忙什么呢?”
我兴高采烈的回了一堆:“最近还好啊,换了城市,换了工作,就是有点……”巴拉巴拉,
结果对方道:“我听说你在奢侈品店工作,我老婆想买个包……”
更有一高中时代略有好感的男生通过微信加了我,
聊得尚且热火,末了对方问:“你有男朋友了吗?我对你高中时印象挺好的,给个机会呗!”
。
要我是她,也不能理解,我去了美国一圈,带回来的谢南枝怎么整容了?还把自己整丑了!
我回以苏眉一个稍后解释的眼神,转头问山一学长:“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他看看手表,他的手表也和他的人一样,黑色的表带,很多的转盘,精密而规矩。
“不了,我等下有班,你先好好休息,晚上我电话你。”他说完捏了捏我的手。
我虎臂抖了抖,着实不适应啊,谢南枝害吾不浅!
我吃着饭,精神不济的大概和苏眉解释了下。
苏眉拥抱我:“可怜的娃,赶紧去休息吧!”
我这时候才有点哽咽的委屈,
朋友,亲人还是故乡的好啊!
谢南枝长得再帅再有本事,都他妈不稀罕了!
晚上的时候,醒来了一次,又觉得饿了。
看了看手机,应该是佛罗里达的早上八点,不知道谢南枝做什么?是不是去晨跑了?
才去了几天,生理时钟就被改变成那边的了,真是可怕!
我甩甩脑袋决定不要再想。
到客厅,发现桌上摆着过年的瓜子和坚果拼盘,
谁娶到贤惠的苏眉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打开冰箱,发现有一盘炒面,还有几瓶从来没有的青岛啤酒。
我简直想仰天长啸,我不在家的时候,彦小明就这么搬入了?
不是一周只能见一次,打电话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吗?
苏眉同志也有啪啪打脸的时候。
黑暗中,苏眉那边的房门“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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