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小章一个认识的人,他帮忙拉了一把……别,你们不用上来了!”
梁章抢过电话,跟苏妈妈说:“我没事,真的……嗯,我这里得还得陪着处理一点后面的事情,先让苏浩送你们回去吧……没事,张叔陪着我呢,不会吃亏的。”
挂了电话,赶紧催苏浩走了。
一番检查做下来,结果一出老张就变了脸色。
——梁章伤的没忻辉严重,但右手指骨出现两处骨折,很可能影响他以后弹奏乐器。
两份伤损报告放在一起,忻辉的妻子气急败坏地指责梁章。不管是谁挑的事,但后果摆在面前,梁章只是轻伤,而忻辉却是一条腿被踹得骨折,还伴随脾脏破裂出血的症状——这已经属于重伤,忻太太扬言要让梁章把牢底坐穿!忻辉的律师先一步到来,见状立刻声援。
律师自信满满言辞锋利,依照忻辉的身份,如果要跟梁章走法律程序,对方想争取缓刑都不可能,而他的存在意义就是会给主顾争取更让对方满意的结果。
贺鹏轩赶到的时候,那个律师还在说:“梁先生,忻先生愿意私下和解,已经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你今天的行为,不说社会影响恶劣,对你个人名誉有什么影响,法律也不会宽恕你,五年的牢你是坐定了——”
贺鹏轩看向老张:“张叔,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老张见他来了,心就定了,一直护着梁章的他一步上前揪住大放厥词的律师的领带,也不管把他勒得满脸胀红呼吸不畅,蛮力把他往外拽。
室内顿时清净了。
贺鹏轩蹲在梁章面前,看他手上包扎成两根萝卜粗的手指,还有脸上、指骨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眼里郁气翻腾。他没理会忻辉喊他的声音,看向院长,“梁章伤的怎么样,拍片的结果怎么说,有没有做过全身检查?”
院长忙说做过了,边把报告给他看,边小心地说:“除了梁先生的手指,其他地方都是皮外伤……”
贺鹏轩眉头紧锁,将鉴定报告一字一句地看过,还不放心地抽出ct片子看,指骨折断的部分刺绪失控,那就不是摔东西那么简单就能恢复平静了。
梁章见他神情不对,拦着他说:“算了,我已经动过手了,别让爷爷难做。”
他没受伤的那只手给贺鹏轩顺气,生怕他真的弄死忻辉,坏了两家人的情分。贺鹏轩拉住他的手,这才收敛了浑身的戾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忻辉:“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了,既然你不肯承情,这一次你就给我看着,我贺鹏轩打拼十几年,还是不是当初那个奈何不了你的人!”
“阿轩!阿轩你等等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阿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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