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混,甚至闹到要拿绸庄抵债的地步。”
“那、那又怎么了?”陈祥像是突然被刺到了痛处,也忘了要小点声,,只是为了钱才成亲,就是无义;若你若当初娶她是真情实意感,如今却嫌弃糟糠妻,就是无情!你若真的想纳妾,就去堂堂正正的争取,你如果觉得你与你娘子感情有嫌隙,那就去磨合沟通。说来说去,什么管教过严,什么仰人鼻息,什么别人三妻四妾……你不过在为自己拿不上台面的,为自己的无情无义找个借口而已。”
她慢条斯理,字字珠玑的连番诘问让陈祥哑口无言,甚至连老羞成怒的资格都没有。
“人总要为做过的选择负起责任,起码你应该跟她坦白。”杨清笳看着他身后的人道。
陈祥顺着对方的眼神转身看,他的结发妻子正泪流满面地看着他,没有了往日凶悍的伪装,原来这个女人真正伤心的时候,哭泣竟是无声的。
杨清笳直到离开也没听见争吵的声音,只有女人似恨似悔的呜咽哭声,夹杂的男人叹气与低低的安慰……
☆、第8章段克允
原本以为终于有了头绪,只可惜陈掌柜这条线又断了。
案件陷入僵局,杨清笳反思了一下,一定有重要的线索被忽略掉了。
于是她又回到了案发现场,但很显然,有人跟她想法一致。
“好巧啊,段百户。”杨清笳看着与自己对面而来的人,道。
段惟问:“你去问过陈祥了?”
杨清笳点点头:“看来在下手脚稍比百户大人快了些。”
段惟不置可否。
二人再次进了主屋,也就是王山所在的正房。
这里是起火点,故而烧得尤其严重,目之所及焦黑一片,除了一部分防火抗火的物件,剩下的几乎全军覆没。
杨清笳这次不敢再大意,她从随身背着的工具布包中摸出刷子,脱下披风,跪在地上开始找了起来。
段惟看着对方近乎五体投地的姿势,本来女子如此必定十分有碍观瞻,可偏偏地上人自己丝毫不在意,火烧后的地面布满了黑乎乎的灰烬秽物,她一手拄着地,一手拿着刷子一点一点的清理,神情之专注,似乎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杨清笳费力地清理出一块地面,随即又掏出放大镜开始观察起来。
“这是……?”段惟在宫里当差时曾见过此物。
“放大镜,”杨清笳头也不抬,一边全神贯注地毯式搜索,一边回答他:“这是我师父给我的,此镜中间厚边缘薄,光线在通过它时就会发生折射,我们透过此物看东西时,如果双目正对上光线折射后形成的焦点,自然就会觉得所看物体比原来大了许多。”
段惟对她的解释只听懂了一半,但他知道此物十分稀有,就算皇宫也是只有一个,而且就连宫中最有名的工匠亦说不清楚它为什么能够使东西放大,杨清笳居然能言简意赅的说出其中成像的原理,不得不让人惊奇。
“你从哪里得知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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