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在他耳边轻声道。
肩胛伤处血肉模糊,并非贯穿伤,子弹还嵌在里面。
杨清笳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稳住有些微抖的手。
“我要动手了……”她轻声道,也不知是告诉对方,还是仅仅为自己鼓鼓气。
杨清笳屏住呼吸,果断下刀,用匕首麻利地在伤处划了个十字。
饶是段惟昏着,此时也被非常人可忍之痛急之下,只能自己以嘴含住药丸,用柔软的舌头,温顺地舔了舔对方泛着血腥味的牙关。
果然以柔克刚方有奇效,对方禁闭的牙关终于松动。
杨清笳顺势将嘴中的药丸用舌尖顶入他口中,轻轻一抬对方下颚,他喉头一动,终于将救命的东西咽了下去。
像段惟这样大量失血的人需要及时补充生理盐水和能量。
将药喂下后,杨清笳想着出去找点水和吃的,于是将洞口用杂草掩了掩,方才揣着匕首安心出去寻物。
她躲躲闪闪,四下打量着一路找到河边。
下游河水不似上游那般湍急,水质清澈。
满月银盘也似,映在河面,倒也有些光亮。
她看着时不时游过的小鱼,打定主意捉几条回去,便将匕首掏出趟入河中。
这河水自地下流出,沁凉无比。
她双腿一入水中,便被冰得透心凉。
杨清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没捕过鱼,为了段惟,这算是头一遭。
☆、第94章脱逃(三)
她一动不动,全神贯注地看着河面,见一条鱼游过,便挥着匕首向它下方位置扎去。
然而匕首长度有限,根本借不上力,鱼的位置倒是找准了,但它滑不留手,一游动身子,便灵巧地溜掉了。
杨清笳随地捡了个较直的长树枝,用手帕将匕首绑在了树枝顶端,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鱼叉”。
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家伙事儿顺手果然事半功倍,她又试了几次,终于扎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黑鳞鱼。
杨清笳又翻了翻河床,捡到半片手掌大小的贝壳,一并洗了干净,往上游走了几步,刚想舀点水,却听见身后草丛有动静。
她吓得赶紧就地趴伏,大气都不敢喘。
等了一小会儿,却看一小团黑影从草丛中蹦跶了出来,是只灰毛兔子。
虚惊一场,她长出了一口气,不由笑自己惊弓之鸟。
她站起身来从河边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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