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
杨清笳附和道:“很多兄弟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父母去的早,我还不记事时,便是与哥哥相依为命。”
杨清笳闻言慨道:“少小失怙,两个几岁的孩子在世上漂泊,吃了不少苦吧?”
曹霆点了点头,回忆道:“我还记得在家乡时,有一次我哥去给一个米店扛米做工。结果那老板看我哥年纪小,同样的一车米,竟然只给了他一半的工钱。我哥不忿,就告到了官府。官府老爷与那米店老板本就是旧相识,不仅没有为我哥主持公道,反而不分青红皂白将他毒打了一顿,扔了出来。我哥拿着这一半儿的工钱,带着一身的伤,去肉铺买了二两肉,他自己却一口都舍不得吃,全都让了我。”
曹霆虽极力克制,但说到此处已然动了情,声音哽咽:“我当时年纪小,也不懂事,见有肉吃,便顾不得其他,甚至也未曾问问他身上的伤势如何。后来半夜里,我哥开始抽搐发烧,我那时也才六七岁,身子瘦小,根本抬不动他,于是便挨个医馆去求,磕头作揖,求爷爷告奶奶,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诊,去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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