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请调的。”
杨清笳闻言很是惊讶:“为何不留在京中?”
“过去这几个月,我草草阅遍大明律例,愈发觉得纸上谈兵空泛难解,始终不得要义。我本就资质平平家世一般,也比不过炙手可热的同期。与其窝在天子脚下做个末流,不如南下历练一番,或可有所作为,不负儒衣。”
“好!”杨清笳闻言赞道:“陆机入洛才名振,苏轼来游壮志坚,读书人,为生民立命,理当足践。”
郑阕似是被她的,又不涉及党争,怎么会突然一齐落难呢?”
郑阕将话说完,抬头看杨清笳,然而对方神色沉肃,眉头蹙起,俨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你认得这几位?”
杨清笳闻言回过神:“不,不认得。”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今日还春风得意,明日便成了阶下之囚,当真无常……”郑阕感叹完,见对方凝神垂目的模样,以为她大病初愈,神疲气乏。他自己也还有些琐事要在出发前准备好,便起身道:“那我这便告辞了!”
杨清笳也随之起身:“蜀道难,你这一路多保重。”
离别近在眼前,郑阕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此一去,或许三年两载,清笳……我会回来的!你等着我!”
他陈完情,却发现对方若有所思,目含恍惚,不由唤道:“清笳,我要走了!”
“哦,”她抬头道:“那我就不送了,一路顺风。”
郑阕心中有些失落,可他也明白,以对方的脾气,定然也不会垂泪送别,依依不舍。
他只能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杨宅。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高考的童鞋加油啦,给你们上个buff,手速+100,智力+100,记忆力+100,运气+100……
☆、第169章暗潮
槐疏松密,夜寒星稀。
郊外北风似乎更冷了一些,白日里稍显衰败的枯枝蔓蔓,入了夜便化作了黢黑鬼蜮。
借着并不明朗的月色,隐约可以看见,正有两个人站在一棵光树前。
正常人想必不在会冬日深夜于这里会面,所以这两个,并非普通人。
负手立在树根处的,是一个身形颀长高大的男子,仔细看,他在黑夜里仍旧披着一身黑漆漆的袍子,从头包到脚,连同脸上的那块面具,他整个人都似乎都融入漆夜里,看着诡秘非常。
“你不是说一切已经打点好了吗,那事情为什么泄露,你是怎么办事的?”他一开口便是连串质问,语气咄咄逼人。
在他对面,两步开外,站着另外一个人。这人身着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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