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罗敞开心扉后,洛蓉通体舒畅,所有的不如意都烟消云散了,这几日过得尤其高兴,齐俊来找她时,她正好研究了新的菜式,兴致勃勃地请他品尝,齐俊自然是乐意之至,夹了一大块放进嘴里,眉头皱成了三条竖线,“太甜了,表姐,你放了多少蜜糖呀?”
“甜吗?”洛蓉用手沾了点汁液舔了舔,砸砸嘴,“好像是有点多。”
“咦,奇怪了,你不是不喜欢甜食吗?”齐俊漱了漱口问她,“誉儿倒是喜欢,不过你一向不让他多吃,怎么做这个呀,改口味了?”
洛蓉嘻嘻一笑,“奚哥哥喜欢。”
齐俊撇撇嘴,学着她的语气重复了声,“奚哥哥喜欢,”说完自己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打了个哆嗦,“以前让你给我做个鸡丝银耳,求了整整半个月你才答应,现在……哎,不说了。”
赐婚隔日他们一家跑来,洛禾已经告诉了他们奚泽是帝师的事,国公爷自那便称病在家,至今未去上朝,据说病因是伤心过度,为何伤心,朝堂上下都猜测大约是又死了一只斗鸭,之前这种事他不是没干过,也没人在乎,反正朝政有他没他都一样。
洛蓉放下盘子,接过菱香递来的帕子擦干净手,笑问他,“你爹病好了?”
齐俊拿起她书桌上的画纸打量,“喔,应该好了吧。”
“他是你爹,好没好你不知道啊?”
“哎呀,他有没有病你还不清楚,跟族长交情最深,却最后一个知道一切,不得黯然神伤个几天呀。”
洛蓉忍不住扑哧笑了,听到他问,“你没事研究鬼画符做什么,想出家当道士?诶,道士可以成亲吗?”说了声胡扯什么呢,走过去将画纸拿过来调转个方向,一脸满意之色,“这可是我费了好多天才画出来的,像你这种才疏学浅的人自然看不懂。”
“到底什么呀,”齐俊神情不屑。
“嘿嘿,玉琮!”洛蓉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样?”
“我又没见过那鬼东西,哪里晓得是不是一样的,”齐俊嘴角抽了抽,“不过有这么丑的佩饰吗?”
洛蓉拍了他脑门一下,“没眼光!”
齐俊被她拍的灵光一现,又仔细瞅了瞅,“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呀……不会是族长的吧?”
“猜对了,”洛蓉眨了眨眼,“这玉琮是奚哥哥族长身份的象征,他从小就戴在身上。”
“奚哥哥,奚哥哥,我看你眼里只有你的奚哥哥,”齐俊摇摇头,“你画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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