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可进出沈家,如何能瞒得了别人?
想到这,郑程锦的额头微微出汗。
沈嘉和目光下垂:“大舅母关心表哥的婚事,这阵子却是没有什么动静。”
郑程锦大骇。
他抬头看向沈嘉和,却被对方更凛冽的目光震慑。
他不由苦笑:“我并无此意。”
沈嘉和嗯了一声。
他自然相信,否则如何放任他的信送到妹妹手里。可郑程锦没有,不代表郑家没有。对郑家,他是感况。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哪怕兄弟间隙,在外头也得表现出兄友弟恭的一幕。
沈家再不能受名声所累。
这也是卓氏理直气壮来找老夫人的原因,否则她一个庶子媳妇,面对强硬手段的婆母只能战战兢兢。
“下雪了啊。”沈妙珠听到似水一声低呼,忙探出脑袋去看。
满天的雪花飘荡而下,到处白茫茫。
这雪下得急了。
沈妙珠看着新鲜,她来京都这些天可是第一次遇见下雪。
沈嘉和让白齐去泡一趟,让府里送了马车过来,这样的雪天想要走路过去是不可能的,坐轿子的话也怕底下人打滑。
“去拿了披风过来。”沈嘉和吩咐春草,一旁的珍珠听见说道:“不用回去拿了,我上次整理箱笼,有看到姑娘的织锦缎面的披风。”
“是豆绿色那件?”春草问了一句。
珍珠想了一下:“可不就是豆绿色,奴婢这就去拿出来。还是夫人说姑娘院里不缺这几件,还不如留在这里有用到的时候。”
沈妙珠大笑:“我斗篷披风多,回头送几件到哥哥院里。”
“胡闹。”郑氏皱眉。
沈妙珠吐了吐舌。
这声名雷人啊,哪怕是嫡亲的兄妹也是要避嫌,好在大部分的时候,她这个兄长行事不拘一格,全凭心意。
郑氏站在屋檐下望着前方,忧心道:“好端端地怎么就要全家人过去了。”虽说早晚都有请安,但各人时间大致都是不同的,在梅若斋用饭更是少得。老夫人和郑氏属于两看相厌,对沈妙珠这个孙女更是平淡。
“去了就知道了。”沈嘉和望着前方的路,风雪越发大,渐渐看不怎么清楚。
白齐坐在车夫身边,这样的雪天他可不敢贸然驱车,到了车马间侄儿特意寻了十多年经验的车夫。
马车停下来。
沈妙珠回头看了一眼,院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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