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车辆时,小阿蒙还神叨叨地说出“要死人”,贺椿就是能走也不能走。
况且贺椿对这位正房丘和宜印象非常好,也不想看他出事,留下来多少也有些保护之意。
丘和宜似乎想抚摸两个孩子的头,手伸出一半又收回,脸上略带一点疲色道:“抱歉,让你们看到这些。路上不太平,晚上我们会全部歇息在车上,这样有事就能立刻套车走。你们两个如果没有目的地,不如就跟我一起前往广宇城。等会儿我会让人腾一辆车给你们休息,你们莫嫌弃车上行礼多就好。”
这时贺椿对丘和宜的话已经能听懂不少,他这经历更知道好歹,自然不会拒绝对方的好意。
丘和宜又请来郎中给小阿蒙看诊。
贺椿对丘和宜更加感况都说不妙。
曹氏又哭又叫,硬说是大夫人暗中使人诅咒了她,证据就是那两个被他请上车的看到她张口就说她怀的是死胎。
“这不是诅咒是什么?否则怎么会那么巧,我刚从大夫人那里回来就觉得肚子疼。老祖宗啊,可怜您就要看不到您心心念念的小金孙了呀!”曹氏一哭三唱,声音高亢,引得附近难民全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如果不是有还算干练的家丁和护卫把车辆排成了一个圈,阻住了探看的难民,可能这会儿曹氏身边就要围上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贺椿过来恰好听到这句,不由好笑,用他刚学会的夏朝官话说道:“丘……夫人,您家这个妾是在诅咒您们家的老祖宗吗?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可怜自家老祖宗活不长。”
曹氏一听这话还得了,当下顾不得丫鬟让她躺着别动,在车厢里就叫起来:“外面是哪个口下不留德的小畜生满口污言!我什么时候诅咒老祖宗活不……呸!我说的明明是有人妒忌眼红生怕自己地位不保,就害了妾身和老祖宗的金孙!”
贺椿嗤笑,故意拉长声调:“原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和你家老祖宗的。”
曹氏疯。
丘和宜懒得听曹氏在里面叫骂哭喊,直接问于管事:“孩子保住了?”
于管事看向站在车前的两名郎中。
被从难民里请来的郎中摇摇头:“这位夫人胎相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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