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直在闹,我听她喊什么有病,吃药之类的,没想到王东强家里有精神病史。”
“好像王东强还在炒股,欠了很多钱,他没钱还了才自杀的,我爸的借据被偷了,可能也是他干的。”
戚丰的手指曲着轻点两下,“现在是死无对证。”
黄单抿嘴,“嗯。”
戚丰下意识的让黄单给自己拿包南京,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好了,不想这个了,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黄单说,“不知道,我晚点给他们打电话问问。”
戚丰勾勾唇,压低了声音说,“不回来最好,叔叔陪你睡。”
黄单从架子里扒出电视遥控器,随便调了个玄幻的电视剧看,画面精良,后期特效做的挺好。
戚丰买了包五香瓜子,坐凳子上跟他一块儿看,不时讨论一下剧情。
那包瓜子俩人吃,很快就吃完了。
瓜子皮很脏,黄单习惯用手去剥,不会直接丢嘴里,他吃完后就拿纸巾擦着手上的脏东西。
一般时候,要是没什么事,原主爸妈是不会看监控的,即便看了,知道男人留在这里,他也想好了借口。
这么一想,黄单就投过去一个眼神。
戚丰立马就接收到了,他没有乐开花,也没忙完,床没坏,黄单差点哭坏了。
俩人浑身都在淌汗,谁也没动,就由着那些汗水从身上滑落,掉在席子里。
好半天,黄单打了个抖,汗被风吹干了,有点儿冷。
戚丰去拿桌上的水瓶倒水,再从桶里捞起塑料水瓢舀水兑兑,拽了毛巾给青年擦洗。
黄单全程很配合,要抬腿就抬腿,伸胳膊就伸胳膊。
房里的灯关掉,黑暗没有肆意横行多久,便被窗户那里洒进来的一缕月光阻拦。
黄单没有睡意,他握住男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按着对方掌心里的薄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戚丰被青年摸的口干舌燥,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在他耳边调笑着说,“小东西,你想让叔叔再搞你一次,可以直说的。”
黄单没出声,指尖还在按男人手上的茧。
戚丰压了压体内的火,没能压下去,他亲着青年的耳廓,“不想睡了是吧?嗯?”
黄单说,“明天我不上班。”
这话听在戚丰的耳朵里,就是“再搞我一次”,他撑起上半身,把手掌盖住青年漆黑的眼睛,感受着掌心下转动的眼脸,下一刻就一口咬住青年的唇瓣。
黄单嘶了声,身体一下子就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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