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震动了整个平城。
之后,梅园的门口每天都蹲满了仰慕顾云溪的人。更多的人慕名而来,失魂落魄而归。他们已经为顾云溪痴狂,甚至为了能讨他一丝欢心不惜倾家荡产的为他购置礼物。就连向来反对旧文化的清高学者们也因他而失了心。
有人赞称梅家少爷梅毅飞便是那诗中“一顾倾人城,二顾倾人国”的佳人,一日不见,便令人思之如狂。
故此,顾云溪得了一个诨名——玉倾城。皆因他美如冠玉,有倾城之姿。
当顾云溪得知自己有了这个绰号时,忍不住笑了。他这算是抢了天道宠儿将来的别称吗?这天下人也真是贫乏,取来取去,都未脱了“倾城”二字。
在听戏的人心中,顾云溪的戏,是这世间最好的戏,顾云溪的声,便是那能扫去诸多烦恼的天籁之声。
他的一个转身,一个挑眉都让人情不自禁的随他入了戏,仿若身临其境的经历着戏中人的悲欢离合。他们或哭或笑或悲或痛,待到发泄完了情绪,便会发现,这人世,再苦再累都值得好好的活着。
如是,不出半月,顾云溪就已彻底扬名四海。他的盛名,莫说是在北方,便是在战火连绵的南方都是人尽皆知。
唯一能与他稍争光辉的便是他被奉为“平城七绝”的师兄们。
他们并没有其它戏班子中常出现的嫉妒之色。师兄弟一起经历了五个春秋,他们将顾云溪每日的刻苦都看在了眼里。“玉倾城”这名号,就该是少年的。
梅家戏班成了最有名的戏班子,这让梅园管事又喜又愁。
只要梅园开唱,定是场场爆满,梅园每日的进账都已快超过梅家最赚钱的商铺。但是,因买不到票,每日在梅园外闹事的人也是一日多过一日。他们已经把票价一提再提,却仍旧满足不了数目如此多的客人。
更有些财大气粗的人,为了能够独霸戏园,让梅家戏班只唱给他一人听,遣了人在日日在梅园门口驻守。赶走一个来一个,简直没有穷尽。
“大帅,”一个容貌俊朗的男子神色恭敬的走到戚长君身边,递过一张电报道,“这是平城的最新消息。”
一年前,当男人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没人知道那一刻,他们到底有多实在太令人在意了。
戚长君摸了下用眼罩遮起来的左眼和纵贯了半张脸的疤痕,沉声回道,“并不。”
他不再是平城里的傻大个,不再是少年的哥哥梅佑南。他是戚长君,华南的大军阀戚长君。这个身份才是他的归宿,才能让他不顾一切的去抢夺少年。
“毅飞啊,师傅们这一年闲的慌啊。”庄老头抚着留了几年才蓄起的胡须,对着顾云溪长吁短叹起来。弟子们个个名声大噪,他和其他几位师傅没了用武之地,每天就是喝茶、聊天,太腻了。
顾云溪头也没抬的翻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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