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爬去,性事经历少得可怜的他被郑澜层出不穷的手段折磨得涕泪不止,这个时候想要主动捡起来铜镜已经不被允许了。双臂支撑不住歪斜了身子,就被男人重新扶住腰,停在原地发了狠地干肉穴,总是被重重地顶在最经不起逗弄的敏感点上,不消片刻,就丢了第二回。
郑澜在急速收缩蠕动的媚穴中歇息片刻,忍住射精的冲动,待君颐缓过神来,重新架起来人,推着肏着继续去拾铜镜。
等君颐捡起来镜子,郑澜换回了最初的姿势,稍加威胁,就强迫君颐把镜子放在了下面,正映出二人相连的部位,透过镜面君颐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张开后穴吞进男人壮硕的肉棒,无力地任那物什操进操出,淫水飞溅,软膏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昭示着这场性事的地招呼郑澜起来:“今天二十,下山摆摊啦,想和我一起就快点。”郑澜闻言毫不拖沓地迅速爬起。
二人坐在板车上,一匹马拉着满车的药和两个大男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板车吱呀吱呀的声音回响在蒙蒙亮的山路上。
君颐在郑澜脸上捣鼓了一层药泥,呼出的白气散在寒冷的空气中:“这是层人皮面具,防止有人认出来你,不过你也少开口,别人问起来就说是我的好友。”
郑澜闭着眼嗯了声。
君颐不放心,又叮嘱:“记住千万不要有大的面部动作,不然脸皮会掉。等今晚回来,我给你用药水卸掉。”
“好。”郑澜难得配合,像个盲人一样伸手摸君颐,捏捏腰,又掐掐屁股,口中一本正经:“今日下山摆摊,不带干粮?”
“不用,待会我忙了顾不上你,你自己找些东西吃,”君颐老实地任人动手动脚,满脸通红地眯着眼调整面具,时不时在郑澜的粗布褂子上蹭蹭泥:“我不大精通此道,所以夫君你现在可能有点丑……”
郑澜依旧老神在在地享受着:“无妨,男儿不重皮囊相。”他侧耳听着马车的声音,问:“用马拉板车,怎么还走得这么慢?”
君颐扯扯嘴角:“你还是不要知道为什么走得这么慢的好……”
弄完之后,郑澜睁眼见君颐缩成一团,大手一揽把人抱在怀里,低头看到他绯红的脸和耳朵:天太冷了,看把娘子给冻的……
到了山下天已大亮,远远就看到一个长长的队伍。男女老少,大多从头武装到脚,有的揣着手三两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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