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发觉你是越来越冷酷不近人情了,也不知道小嫂子是怎么忍受你的。”唧唧歪哇抱怨了夏珩一阵后,天下最二还是把他和月夜狼人吵架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说到月夜狼人竟然因为他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和萌喵面基,结果回来后狠狠惩罚他,还大大生气一场的时候,天下最二气得手指都在哆嗦,他一拍沙发道:“他以为他是谁?他有什么权利干涉我的人生?我想见谁就见谁,想撩谁就撩谁。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你知道吗?他竟然连续三天不给我做饭让我叫外卖,外卖那是人能吃的吗?满满地沟油,我都下不了口!”
“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除非狼人他拿出诚意求我原谅,不然,我是一定会把他从家里赶出去的!”
“这世上会做饭的多了,又不差他一个。大不了以后我把房租支付都改成负责我的一日三餐。”
天下最二像个小老婆一样吐槽着生活中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桩桩件件,细数下来都是月夜狼人的错,而他就是那个可怜的被欺压的人。
夏珩在听了开头的时候就开始走神。
天下最二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还没有发现。
就这样一个人说,一个人想着自己的心思。等天下最二说完之后,深吸一口气问夏珩:“你说,狼人他过分不过分?”
夏珩完全不知道他前一秒说了什么,这话,没法接啊。
然,没法接,夏珩也能接出来。
他先是用一种洞悉了然的眼神看了天下最二一眼,看的天下最二心里毛毛的,然后才慢悠悠开口反问:“狼人做一切是因为什么,你不知道?”
天下最二很想梗着脖子理直气壮说“我不知道”!但对上夏珩似笑非笑的眼,他的气势一下子就蔫下来了。
肩膀松垮下来,整个人窝进沙发里,有气无力回答道:“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是,我知道有屁用啊,他从来都不说出来,这让我怎么办嘛!”
“直接问他。”夏珩觉得这事儿很好办,一方不主动,那就另一方主动就是。反正结果没差。
哪知道天下最二很好的去卫生间洗漱,同时抽空上了一下聊天软件,给头像亮着的某人发了一条消息。
得到下落的月夜狼人悬了一晚的心终于放下,麻溜的打电话,将飞往萌喵城市的飞机票改为了青衫落拓所在的地方。
然后,背包,出门,抓捕“逃妻”。
叮铃~叮铃~
天下最二在火车上站了一整晚,整个人都很疲倦。正想说在沙发上眯一会儿,补补觉。结果门铃就响了起来。
他朝卫生间的方向瞄了一眼,青衫落拓根本没有出来开门的意思,天下最二不得不起身去开门。
他本来以为按门铃的是柏青衣,虽然柏青衣带着钥匙,但万一东西太多了,就腾不出手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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