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地,可以为玉心宫的女修们做作任何事情,这次袭击非琼的计划,也是他们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做玉心宫的打手和盾牌,用自己的血肉为玉心宫的女修们铺路。
哪怕他们将整个人都奉献给了玉心宫,秦泊然的心里却难以提起半点同情之心,他不知晓这是修为精进的缘故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但是外界对服用与玉心宫的南秀门有着颇多的揣测,有的说他们是被玉心宫的女修们用没货书俘虏的,有的说他们与玉心宫的女修之间有着利益的交换,事到如今,知道了他们所谓的交换就是成为玉心宫女修的炉鼎,让人惊愕的同时更是令人作呕!
沉溺歪门邪道,怎么可能问鼎天峰?
玉心宫低估了珍宝阁的实力,高估了金合欢的价值,所以这次令玉心宫自信心膨胀的行动从一开始,就不过是水中捞月的笑话,仅此而已。
秦泊然最后回望了一眼在坑底挣扎的金合欢,那痛苦难当后悔万分的神情刺得他双眼辣痛,不再去看坑底绝望的残象,秦泊然回过头和得意楼主一起登上了珍宝阁主停在半空中的云舟。
既然珍宝阁主给出了三日的限制,在这三日结束之前,珍宝阁主并不会离开非琼,但是云舟的现世证明珍宝阁主已经放弃了这片土地,这个由珍宝阁一手打造的黄金天堂。
再美丽的珍宝,只要失去了主人的喜爱,与路边的尘土又有什么区别?
珍宝阁主的厌弃,证明非琼已经失去了珍宝阁对它投入的理由,从今以后,非琼的发展和珍宝阁也毫无瓜葛,而不远处为珍宝阁的运作提供动力的奴隶之城,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哪怕珍宝阁主威胁那些还呆在坑底的人会将他们变成奴隶,也不过是危言耸听而已,只是为了,只要那个怪物诞生,仙人桥自然就修好了一半。”
“如何说?”
“仙人桥从来都不是这个名字。”得意楼主看着金不换:“阁主不记得了吗?仙人桥不过是美化而已,它真正的名字乃是仙魔路。”
“桥非桥么?”金不换一笑:“那第二个问题?”
“子非鱼的故事,阁主必定不会陌生。”
“真是个好回答,我却问不出个好问题。”金不换眼神凌冽:“寻常的小女孩儿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如你后面的那位翩翩公子一般,我有第三个问题,你究竟是谁?”
得意楼主转过身,看着神色复杂的秦泊然,并无避讳:“大哥,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秦泊然苦笑一声:“我曾经犯过错,我想弥补,却不料牵扯进来的却是你,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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