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助长后宫这样的风气,便负气去了长春宫。
仪嫔得了消息,一早出来接驾,穿着得体,妆容得体,言语也得体,显然是准备了许久。
李永邦颇为受用,喝酒的时候想,要是哪一天上官露也懂得这套以柔克刚的招数,估摸着自己要死在她的温柔乡里,连连翘怎么死的也会一无所觉,委实是个祸国殃民的好苗子。但她偏偏不是,如此一来,他恨她的一个缺点竟瞬间变成了优点。李永邦纳闷了……
仪嫔弹着琴助兴,柔柔道:“陛下在想什么呐,臣妾的琴都弹完了,您还迷迷瞪瞪的……”说着,往他怀里一靠,娇嗔道,“臣妾的琴弹得不好吗?”
李永邦张开半个膀子,让她靠着,勉强笑道:“没什么,白日里政务繁忙,你的琴又弹得那么好,余音绕梁,竟把朕给绕进去了。”
仪嫔受了鼓舞,又给李永邦倒酒:“陛下谬赞了,臣妾是闲来无事瞎琢磨的。”
“瞎琢磨都能琢磨的那么好,比皇后强。”李永邦暗自想,皇后只会看《西门庆情&挑武大郎》这样的话本子,还看得津津有味,据宫人回禀,皇后看完还不满足,接着让人去市井里淘罗,最喜欢什么《雷峰塔的秘密——法海和许仙不得不说的故事》,情真意切时,能掉一筐的眼泪。
低俗,委实低俗!
第30章断笛缘
仪嫔莞尔道:“陛下对皇后娘娘太过苛刻了,其实皇后主子为人谦厚,什么都好,就是……就是有时候有点犯迷糊,好像眼下,臣妾与她提了几回的事都没个着落,臣妾又不知当不当与陛下说。若是让皇后晓得了,显得臣妾僭越。”
李永邦若无其事的‘哦’了一声:“什么事,说来听听。”
仪嫔面上矜着笑,暗地里正襟危坐:“是为着燕贵太妃娘娘的事。”
李永邦执酒盅的手一顿,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森然,但脸上笑意浓浓的,似醉的厉害:“怎么?你有什么看法?”
成败在此一举,仪嫔吞了吞口水,眼角眉梢染上了几许风情,娓娓道来:“臣妾是觉得,如今阖宫都是陛下的妃嫔,其他的太妃都已搬去碧霄宫和景祺宫,燕贵太妃娘娘却依旧住在兰林殿里,不知是何故给耽搁了,滞留至今……怕是别有什么……心结才好。”
“心结?”李永邦不明所以的问她,“母妃不肯挪宫竟是有心结?”
仪嫔道:“瞧,陛下忙得都是军国大事,此等后宫妇人的事也就是我们当晚辈的一点心意。臣妾想着,当时陛下尚未御极,宫里已经流言四起,都怪那些个兀那小人乱嚼舌根……”说着,小心翼翼的觑了李永邦一眼,见李永邦面上并无反感之意才接着道,“亏得燕贵太妃娘娘力挽狂澜,去太皇太后那里保举陛下,禁宫才不至于被某些人闹得人心惶惶。燕贵太妃娘娘助陛下登基有功,陛下赐永寿宫是天大的恩典,万万没有不去的道理,只是……”她越说越小声,李永邦催促她说下去,仪嫔壮着胆道,“只是永寿宫是太后的寝宫,还从没有过寻常太妃入住的先例,陛下这样安排,燕贵太妃娘娘嘴上不说,却怎么敢去住呢?可要是随着其他太妃们一起去了碧霄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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