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他,全当他失心疯了,跟随着囚车一路向前,人群中也有一严妆美妇,与周围的群情奋勇格格不入,她十分自矜,不打不骂,不哭不笑,只定定的望着薛燕歌一会儿,旋即转身走了。
李永邦和上官露趴在沿街一家食肆的窗台上,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切,上官露道:“王妙英品格高贵,令人敬佩。”跟着小声抱怨道:“就是你怎么挑的地方,隔的这么老远,我都看不清薛燕歌长什么模样……”
“咱们是看行刑,又不是看唱戏?你离得那么近干什么,看完还能有胃口?”李永邦回头望了一眼她点的一桌子菜。
上官露抓住李永邦,好奇的问:“嗳,那你瞧清楚了没?美吗?有多美?抓到牢里的时候你怎么不带我去瞧瞧她。”
李永邦淡淡道:“一个娼)妓而已,值得皇后你兴师动众的去牢里瞧她?未免也太给她长脸了。至于你说的美不美,我也没去牢里瞧她,不知道。不过就现在这样子,瞧着很一般。说什么连西子也望其项背,怕是夸大了。”顿了一顿,沉声道,“再者,皇后不要与她比,一个无耻的娼)妓,给你提鞋都不配。”
说话间,明宣坐在楠木拱璧八仙桌上不耐烦道:“父亲,母亲,你们好了没有啊?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美人儿吗?”
“不是!”
“不是!”
两人异口同声道。
“那有什么好看!”明宣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今天父皇上永乐宫来看他的时候,母后正抱着他教他下棋呢。
他闷的直打哈欠,但是他偷看到母后暗地里朝父皇使了个眼色,父皇点点头,他就知道,小皇叔说过,一到端阳节,街市上可好玩了,父皇一定是来接母后出去玩的,于是他硬撑着要阖起来的眼皮足足看了父皇和母后下了三盘棋。
父皇和母后下的是一盘残局,母后非要守弱势的一方,父皇占了优势,再加上攻势凌厉,很快就分了胜负。
父皇道:“良妃赞你棋艺了得,怎么连输三盘,皇后是让我的吧?”
上官露面无表情的收了棋子,一一摆好道:“没有让你,不过是一出必输的局,看看有没有办法扭转乾坤罢了……看来是没有啊。”
李永邦也凭着记忆把手中的黑子放到原来的位置上,但是摆到一半,被上官露制止了,纠正他道:“错了,它原本不是在这个位置。”
李永邦的手搁在半空好一会儿,上官露才指着棋盘的左下角道:“是这儿。”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上官露淡然道:“这残局搁这儿好几年了,破不了,天天看记不住才怪呢。”
“既是残局,何必为难自己。”
“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下棋也一样,到了一定的地步,准赢的棋局好没意思。”
明宣趴在桌子边上看他们,知道他们是故意下棋好闷死他,他偏不让他们得逞,好不容易,成功的引起了他父母的注意,上官露含笑问他:“不想午睡吗?”
明宣摇头,笑嘻嘻道:“母后,还没到午时呢,午睡干什么?而且小皇叔说过,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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