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定睛一看,人就不见了。虽说当时天上的月亮还挺亮,可毕竟是晚上,我就疑心是自个儿看错了。再加上那时候忙着救火,我就没再多想,拎着水桶径直走了。
“可过了几天,二郎被衙门抓了,说是他放了那场火;没过两天,永孝兄弟也给抓了,说是他教唆二郎纵火。这事儿我当然是万万不信的,可不知咋的。我就回想起了那晚上的人影。仔细一想,那人影居然和二郎有八成像,而那户人家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原来的许家。也就是现在的永孝兄弟家。我就在想,我在想……”
话到此处,赵永江再也说不下去了。他所想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所说是真,众人也不敢想下去了。
自从听说赵永孝叔侄身陷囹圄。赵四娘就急吼吼地要帮他们脱罪。虽然她老想着要是他们是冤枉的,就一定会帮他们洗清冤屈。可在内心深处,她未经核实就早已凭着自己的主观臆断认定他们是清白无辜的,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建立在这个认定的基础上。
可如果确有其事呢?赵二郎和赵永孝不清白不无辜呢?他俩就如县衙所说的那样,是这起案子的真凶呢?
有人人品好,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犯罪,不是还有“的来龙去脉。”赵四娘又对赵永江说道:“这事情还没个定论,在没确定前,还请赵大伯继续保持沉默。”
赵永江很谅解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方才点的一桌子热菜就接二连三地上来了。庆丰楼原本就是县城里首屈一指的酒楼,加上东家汪茂视赵四娘为上宾,用料更是讲究了三分,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美味。可惜面对这么一桌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在座的众人都无心品尝,随便扒了两口后就草草结束了用餐。
“汪叔叔,你想和我谈什么生意?”
用罢饭后,汪茂说要和赵四娘谈笔生意,就把她单独留了下来。尽管她这会儿一点儿都没心思谈什么生意,可汪茂的面子她不能不给,只得留了下来。
“我就是再想和你谈生意,也不能挑这个时候不是?这不是给你添堵吗?”汪茂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是想给你提个醒儿。”
很显然,汪茂已经听说了那件案子,料想他下面要说的极有可能和案子有关,赵四娘忙凑上前去凝神细听起来。
“靠近巷尾的那间赵家老铺是你家老宅名下的产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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