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县太爷爬灰的儿媳妇的罪犯弟弟,根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差事。县衙里头谁都不愿意揽下这活儿,最后就把这苦差事扔给了混得最差的他俩。不错,“鱼肉乡里”是确实他俩的志向,可他俩既没有这样的能耐,这儿也不是他们的乡里。再不放聪明点儿,就等着在他乡沦为别人碗里的“鱼肉”吧。
果然药铺掌柜见那俩官差不太想管着事儿,便朝肖守安狮子大开口,还威胁说要是不肯按他说的赔偿,他立刻就去报官。
肖守安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当然不知道报官极有可能给他造成灾难性的后果,居然还想接下这茬。
还是年老持重的官差实在看不下去了,和肖守安低声耳语几句。也不知道他都说了些啥,肖守安吓得脸都白了。
气焰全消的肖守安不但按药铺掌柜所说的进行了赔偿,还赔了钱家一大笔医药费,甚至假模假样地道了歉。
宋知言见肖守安认错态度还算良好,也就没再为难他,放下了横在门上的扁担。
肖守安见状大喜,然后就跟后面被狗撵着一样,拉着那俩官差拔腿就跑。
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姜宝胜暗自松了一口气。
姜宝胜原想带着老丈人一家继续去喝寿酒,可钱志新实在太过热情,非要请他们一行去他家吃饭,以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
宋老爷子见钱志新确实心诚,不好拂他的面子,便做主答应了下来。
其实,去不去钱家吃饭倒在其次,宋老爷子主要是见钱家一家三口个个带伤,尽管伤口已经做了简单处理,可他老人家还是担心他们在回去的路上会出什么事儿,就想借着吃饭亲自送他们回去。
钱家住在郊外,离这儿颇有一段距离。不过姜宝胜一行有车,去那儿倒也不费事儿。
在路上众人得知,钱志新新婚不久,他的媳妇儿名叫黄丽娘,她带来的继女原本姓肖,现在改姓了钱,名唤若男。
半个时辰后,众人到了钱家。
钱家的屋子是瓦房,共有三间,中间是堂屋,两侧的房子是卧室,后面搭着一间灶房,看上去还不错。不过钱志新介绍说,这屋子不是自个儿的,是从别人那儿租来的。
一到家黄丽娘和钱若男就挽起袖子准备烧饭,却被宋老太太几个拦住了。后来宋家的女人把钱氏母女劝去休息,自己动手烧起了饭。
饭桌上,觥筹交错,不消细述。
倒是姜宝胜听说钱志新是个游方郎中,有一手祖传的正骨手艺,心里就动起了念头。
试探了几句后,姜宝胜发现钱志新对无法让妻女过上好日子心怀愧疚,而且他没有祖产,并不介意背井离乡。
姜宝胜心中酝酿了一番后,便开口力邀钱家人随他一起去府城。
“钱大哥,咱家一个月给三贯钱,还提供住宿,住宿环境绝对不亚于你家现在住着的这间屋子。另外,要是干得好的话……”
钱志新就听见了月钱三贯,姜宝胜后面说了些啥,他根本没听进去。
天啊,他四处走街串巷,每天拼命吆喝,一个月下来能赚上三百文都是天幸。现在有人告诉他,在风吹不着雨打不到的医馆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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