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会有所误会,便不再遮遮掩掩,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朱鸿程家在城北,距离城南的木器店较远,以前午饭时分他都是在附近食铺里随便吃点,从上个月开始每天中午都有个小媳妇儿来给他送饭。大伙儿都以为他新成了亲,问他他也没否认。
可前几天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打上了门,口口声声说朱鸿程勾搭他媳妇儿。那年轻人贼眉鼠眼,形容猥琐,一看就不是个正派人,在铺子里又是撒泼又是打滚,引来了一大堆人围观。虽然最后朱鸿程用拳头把他“劝”走了,可这么一出多多少少影响到了铺子里的生意。
“这事情虽说不大,可府城里做木器生意的有这么多家,咱家要想从中脱颖而出,就得有极佳的口碑。这种两个大男人抢一个小媳妇儿的事情最容易让人说道,我就怕一个不好,会坏了咱家铺子的名声。”
詹惠岑不是一个喜欢在人背后说坏话的,她是真心担心赵四娘家的生意,才会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赵三娘。
正文第二百五十八章真是活该
赵三娘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却没有多作置评。随口和詹惠岑扯了些别的,就把这件事岔了过去。
不过,赵三娘显然不打算对此事袖手旁观。等她将手中的账本看得差不多了,就立刻把总号的厨娘周氏叫了过来。
赵三娘寻思,周氏在调来总号之前一直和朱鸿程的娘亲在百味堂里共事,听说她们二人的交情相当不错,应该多少会知道点朱鸿程和那小媳妇儿之间的事儿。
一问果然,周氏不仅知道,还知道得很清楚,就连细枝末节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原来周氏不光和朱鸿程的娘亲程氏关系匪浅,两家住的也很近,朱家那点儿事全让周氏看在眼里了。
据周氏说,她家隔壁住着一户姓丁的人家,丁家在邻里之间风评极差,平时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儿。不知道赵三娘还记不记得,去年有个小子偷了她家的狗,那小子就是丁家人。
不过丁家名声会这么差,也不光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还因为他家总是往死里打童养媳小杨氏。周氏亲眼见过几回,那股子狠劲儿,她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不寒而栗。
街坊们中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上前去劝,可丁家非但不听,下手还更狠了。这样一来,街坊也就不好再劝了。
朱家距离丁家不远,没少见丁家糟践小杨氏。程氏是个心善的,知道劝说不管用,就时常瞒着丁家人周济小杨氏一番。
谁想有一回不小心被丁家的老虔婆杨钱氏给撞见了,她觉得程氏这样做是在下丁家的脸,立时就怒了,冲着程氏就是一顿臭骂。
程氏心知自己若是骂了回去,最后倒霉的肯定会是小杨氏。于是任凭杨钱氏怎么骂她,她只作未闻,转身就走。可杨钱氏不识好歹,将程氏的忍让当做了懦弱,不但骂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还拉着程氏不让她走。
如此羞辱,程氏忍得,她儿子朱鸿程却忍不得。
朱鸿程也不回骂过去,晓得杨钱氏的宝贝曾孙丁金龙就在村尾和人赌博,便直接去把丁金龙拎了回来。当着杨钱氏的面,就把丁金龙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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