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四娘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她这条回乡之路注定充满了荆棘。
两人奔波千里,这一日,终于来到了宁国的楚州。楚州和燕国的晋州相邻,换句话说,过了楚州,他俩就可以回到燕国了。
可能越是接近燕国,越是思乡心切,两人只顾往前赶路,错过了宿头。
眼见天色已晚,却找不到地方打尖。正自焦急间,前面来了个樵夫。
那樵夫为人很是热情,得知了他俩的难处后,便主动邀请他俩到自家投宿。碰上这么好的事儿,他俩自然欣然应允,便跟着那樵夫回家了。
原来樵夫的家就在小山的后头,他俩站在这儿看不到,其实还挺近,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那樵夫虽然热情,可小山村里也没什么好招待客人的。他在灶间里整治了好一会儿,也就端出来一盘蒜叶炒腊肉和两大碗水煮干菜,并一小锅粟米饭。
赵四娘看得出来,那樵夫为了款待他俩,应该是拿出了家里所有的存货,尽全力置办出了这顿饭。她心下感地招待起他俩来。
他们三人貌似融洽地吃完了这顿晚饭后,江泠不顾那樵夫的异样眼神,硬是和赵四娘挤进一间房。
先前他俩有和那樵夫说过,他们是兄妹来着。男女七岁不同席,就算是亲兄妹,两人都十几岁了,住一间屋子可不合适。尤其那樵夫说自家还有两间空屋,他们实在没必要挤在一起。
江泠此举,真可谓是既不合适也不必要,着实让人费解。
“怎么了?”刚合上房门,赵四娘就咬着江泠的耳朵轻声问道。
在赵四娘看来,江泠素来稳重,今晚一而再地做出反常之举,必定是事出有因。
赵四娘靠得太近,她的樱唇不小心擦到了江泠的耳廓上,性子粗疏的她毫无所察,倒是江泠自耳朵尖开始发烫,不过几息过后,他全身就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红透了。
偏偏赵四娘迟迟没有得到江泠的回复,性急的她又凑了过来,还凑得更近了。
江泠忙往后退了一大步,情急之下,他竟忘了自己身后就是门扉,这一退居然撞到了门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
这么大的响声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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