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钻的孔里吹气,没有留意到他。
此刻日光稀疏且柔和,掩盖了秋老虎的燥热,等黄鹦感觉到一股热源涌上鼻腔,他已经脱口而出,“唔好低头!”
只听懂了低头,她就低头,一颗血珠子滴在裙子上,很快化开、吸收进棉质面料里,这一瞬间她在发愣。
“哎……”陈宗月叹一声,半只手轻触着她脸颊,拇指压上她的人中,稍微用了点力擦过,几乎擦掉了所有的血,留下一道红线般的痕迹,换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他的手有些粗糙,这分这秒,唯一定格在她脑中的想法。
陈宗月起身前说着,“捏住,别仰头,会冲到气管。”
黄鹦听话捏着鼻子,见他抓起旁边茶盘里的毛巾,走到灌溉草丛的水管前蹲下,拔掉了塞着水龙头的塑胶管,快速拧了一把毛巾,再回来,敷在她脖子后头。
冷水顺着颈部滑下,。
黄鹦也不再跟周围女孩争论到底是华仔靓,还是城武帅,因为陈宗月在她眼里比他们还要接近完美。
从长相上判断,他肯定是而立之年,却不见中年男子的油腻臃肿,或者枯瘠的像块烧炭,他身材挺拔,不需要说话就能给人压迫感;对待旁人的时候,他称不上和颜悦色,也不算虚与委蛇;但凡蹙眉,神情就显得严厉,叫人望而生畏。
畏而生情。
在黄鹦生命中没有人扮演父辈的角色,钱丞大不了她几岁,降不住她,只会跟她抬杠拌嘴,陈宗月带着距离感的照顾,令她着迷,走火入魔。
她知道这种爱情很畸形,害怕没能成功吸引到他的注意,先被他发现心事,避而远之。
可是黄鹦控制不住去觊觎他,当她无意间得知,下个月十号应该是他的生日,便将珍藏的邮票册卖给了高子谦。
“你生病了。”陈宗月说。
这一场雨似乎是进入炎夏的前奏,滴答声先从对面街的遮雨棚上传来,顷刻间猛烈地冲刷檐槽,风刮得很急,拍打着窗户。
黄鹦又开始结巴,“是,是是吗……”
陈宗月笑了,还顺着她回答,“是啊。”
不过,紧跟着他就起身说,“我叫人送你回家。”
她马上抬头看着他,有种想用视线拉住他的急迫感,“……家,家里不开空调,闷闷的。”
这里开窗也开着空调,一点不心疼钱。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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