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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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9(2/2)
  关过柜门,果然是黄鹦站在后面,她抿着嘴唇笑,藏起雪白的牙齿,微卷的一缕头发碰着脸上,双手背在身后,那件衬衣袖子垂在地上,“猜猜我用哪只手抓的?”

    陈宗月乐意陪她玩,煞有其事地想了想,猜道,“左?”

    黄鹦换了只手拎出衬衣,“猜错了!”

    他似笑非笑,“所以呢?”

    她向前挪步,低眼不敢瞧他的脸,但说着,“嗯……你要亲我一下。”

    紧接着,有人砰砰砰捶门,黄鹦从未如此恶劣的想要杀人,好不容易等到他感冒好了。陈宗月趁她回头瞪着门板,把她往怀里一带,亲了亲她的脸颊,在黄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松开了她,走去开门。

    门外是李佳莞,她说,“陈叔,我有事同你讲,单独讲。”所以陈宗月带她走进书房,窗外已经是深如蓝墨的夜色,他来到桌旁,拉亮桌上的台灯。

    他身后的李佳莞直接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周老的账在哪里,只要你答应……”

    因为黄鹦的存在,让她面临‘回到原位’,面临朋友的嘲笑,父母变成一个惨死街头的无名小卒,一个嗜毒如命的女人,而她和钱丞变成表兄妹。李佳莞将这一切都归咎于黄鹦,冲上头脑的嫉妒与愤怒刺麻木的白领,不是蛰伏旺角小排档的古惑仔,他是身贵名显,在港澳屈指可数的狠角色,七月维港上空放烟火庆回归,少了他出席观礼都逊色,作为男人却一样不能免俗,被一只狐狸精迷得晕头转向,怎可能答应。

    果不其然,陈宗月沉沉一叹,无话可讲,好似不愿再与她多谈般,走向书房的门。

    开门刹那的动静有别于常,就像是陈宗月发现了谁扒在门外偷听。

    可惜,李佳莞回头不及时,只是恍惚见到个身影一晃,走廊都没有人,即认为是自己走眼。因为在晚餐时,黄鹦懒懒地喝着专门为她熬制的鱼汤,没有人表现异常,除了陈叔去到阳台抽烟,背朝着餐厅,指间的香烟逐渐烧出很长一截灰。天仍然很热,花园也不凉爽,夏虫嘶鸣,树叶无风静垂着,郁郁苍苍。

    发梦都想不到第二日,有一个穿着胸前绣名工服的茶餐员工,拎着保温箱上周家按铃送肠粉。佣人开的门,赶不走他,硬说这里姓李的小姐叫了一份餐。

    李佳莞就奇怪了扔下电视遥控,走到大门见了那名送餐员,而他左顾右盼,假装找寻单据,实则悄悄说道,“陈先生说,请李小姐现在就去尖沙咀的码头,他在澳门等你见面……”

    在澳门酒店的套间书房中,黄鹦轻盈地坐上书桌,莹白伶仃的脚踝交缠起来,抱着沉甸甸的仿古电话机,接着钱丞从海市打来的电话。

    “阿妈找不到邓娟,成日问你的情况,我就话你同朋友去旅游了。”钱丞犹豫了下,问道,“你……决定几时返上海?”

    黄鹦柔软的头发与肩夹住听筒,揪着丝质的裙摆若有所思,一会儿才说着,“可能……再过个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书房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很多人,其中必定有一双高跟鞋。匆忙跟钱丞说了声,她就挂断电话,勾起滑到肩下的针织薄衫,正要去开门,门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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