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打尽。这于我们来说也是个机会。”
她和阮慕阳同为女子,却因为她女扮男装在朝中多年,所以还是与阮慕阳有许多地方不一样的。
阮慕阳实际上不擅长谋权之术,大多时候是被逼无奈。而沈未却擅长此道,且大多时候是主动而不是被动。她为的不仅是生存,更是跟许多有志向才入朝为官的男子一样,为的是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
“不错。”张安夷点了点头,“既然裘太后想挑拨我们,将计就计,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如此一来,户部那边清查账目正好成了我们彻查裘氏外戚的机会。”
沈未再次在心中感叹张安夷多智近妖。
让户部彻查账目之事,若是尹济真的想对付他们,就能给他添乱,让他抽不开身,若是他没有想对付他们的想法,正好趁这个机会彻查与裘太后有关的官员。
“张二啊张二。”沈未摇着头,有气无力。
张安夷不为所动,脸上的神情都没有发生变化,继续道:“你先好好养伤要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明日我便会回禀圣上说,行刺你的人是尹济,然后假意与尹济对峙,让裘太后觉得是真的。”
“好。”
两人的神情都极为严肃。圣上只是想要亲政,裘太后无论做什么。都还是元帝的生母、是当年扶他上位的人,无论如何,元帝都不会伤害裘太后,所以他们只能想尽办法将裘太后的党羽铲除,让她无可用之人,最后被迫放权。
张安夷走后没多久,守在门外的护卫道:“大人,楚修撰来了。”
听到楚栖的名字。沈未皱了皱眉。
他来干什么?
“我有些乏了,要休息了,让他回去吧。”她自然是不会见楚栖的。
大约到了酉时,外面夜深人静,房门再次被敲响了。
这时沈未正趴着看书。白日里她睡得太多了,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睡意。
“又怎么了?”她皱着眉问门外。
这么晚了,难道是那个楚栖不死心又来了?
可是门外听不见护卫的回应。
就在沈未有些疑惑,觉得很是不对劲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
她惊得冷声问道:“谁!好大的胆子,连我的房中也敢硬闯?”
房门被彻底推开,一个穿着头蓬遮着脸的人走了起来。在沈未警惕的目光之下,他回身关上门,脱下了深色的斗篷,笑着道:“沈大人的房间未免守得太严了一些,比深宅大院中小姐的闺房还要难近。”斗篷下露出来的正是尹济那张带着轻佻笑意、精致俊朗得如同江南戏曲之中书生一样的脸。他轻佻的言语,懒散的笑容仿佛真的是个夜探女子闺房的风流书生。
看到是他。沈未松了口气,随即冷着一张脸说道:“尹大人倒是对深宅小姐的闺房熟悉得很,想来是去的不少。”
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尹济失笑道:“深宅小姐的房间没去过,今夜我倒是探了探沈大人的闺房。”
“大人”与“闺房”两个词矛盾极了,沈未从中听出了调戏之意,声音不由地更冷了:“我的护卫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