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说过?赵靖宜无语地瞧了眼刚抽条的儿子,懂什么叫女人的嫉妒心吗?
“殿试要开始了,这个时候要是宣扬出去,表舅可怎么办哪,他那么努力,可就为了这一次呢。”赵元荣捧着自己的脑袋,烦躁地说,“好想弄死那两个女人哦。”
赵靖宜从没发现自己的儿子这么好笑,拍了下他的脑袋瓜,“那两个女人随时都能弄,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让曦儿受影响最低,若是真的功亏一篑,那便是本王的罪过了。”
“罪过大了!”赵元荣补充一句,“表舅肯定不会再理我们了。”
赵靖宜没法反驳,便吩咐卫甲,“派人仔细盯着,若是有谁胡乱说话,也该与京兆府尹说道说道。”
卫甲领命,不过又小心问道:“这是否太大动干戈?林公子那边怕是……”
“这消息能瞒下吗?”赵靖宜反问。
赵元荣摇头,“不能吧。”
“那还有什么不可的?”
赵元荣张了张嘴巴看他父王,又与卫甲对视了一眼,这是要宣布于众了吗?
虽然很所折服,不过这小子的才能却是肯定的。
这是个懂民生国情之人,不像一般书生空谈国事却不落实处,朝廷也正需这样人才,毕竟夏景帝老了,白老先生也老了,可他的儿子还很年轻,正好老先生之徒也正风华正茂。
这几年赵靖宇在帝王书房服侍的时日较多,即使夏景帝表示毫不在意,但毕竟在父子之前还有一个君臣之别,赵靖宇谨言慎行总是错不了,是以拘谨的多。
不过今日因着会试,倒是让夏景帝看到了儿子另外一面,父子交谈气氛当好。
夏景帝看了一眼赵靖宇手中的卷册,不禁心里一动,继续道:“大夏与胡奴之间的马市已开展一年有余,然观户部所奏去年商税却可足足可抵一个广平州,呵呵,当初谁又能想到?”
广平州,那可是大夏粮仓!
赵靖宇眼睛亮了:“而且不过开了茶马两项,若是加上瓷器,布匹等,岂不是更为可观?”
夏景帝笑着颔首道:“不错,当初老先生献计时朕就如此打算,可惜这帮大臣,朝堂上吵了月余,生生地限制了其余项目,最终为了马匹,开了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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