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池豁观察了半天,还是看不出掉到地上的盐是到哪里去了,池豁瞪圆了眼睛,难道?!真的是消失了?!这真的是盐吗?!但那味道的确是盐没错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池豁惊讶的看向季疏,想让季疏给他一个答案,话还没说出口,一抬头就见原本在取盐的雌性们都围着他身边,还齐刷刷的一起盯着他看,池豁僵住了,这是干嘛?!
那个圆脸雌性好奇的碰了碰池豁的僵住的身体,见他没动,笑开了,用手肘拐拐他旁边的季疏,“嘿,季疏,他是傻了吗?他可真好玩,他刚才是在干什么?”
季疏瞪了那圆脸雌性一眼后,就没再理他,转头担忧的看向池豁,伸手摇了摇池豁,焦急道:“你是怎么了?小豁?”
池豁回过神来,露出苦笑,回道:“我没事,我只是,大家都看着我,我紧张。”偷偷看了看四周,唔,我做什么了?!
圆脸雌性凑近池豁,问道:“嘿,你刚才是在看什么啊,不管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池豁看着突然变大的陌生面孔,呆呆的眨眨眼睛,过一会,才傻笑的摸了把自己的头发,将眼前的圆脸推远了些,说道:“我只是好奇,盐掉到地上就不见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雌性们哄笑,然后散开,各自取盐去了。圆脸雌性没离开,还动作夸张的指着池豁的鼻子大笑道:“嘿,连10岁的小雌性都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哈哈哈,笑死我了。”
池豁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话,季疏看不过眼,推了圆脸雌性一把,“阿尔,有什么好笑的,那是小豁的父亲母父爱护他,不给他活干,一直呆在家里才不知道的,这一点都不好笑!”
圆脸雌性,也就是阿尔一脸同情的看着池豁,“嘿,你可真可怜,这么多年都不能出门,只能呆家里,肯定很无聊吧,”他拍拍胸脯,继续说:“以后我去找你玩啊,我会抓鱼哦,厉害吧。”说完,还得意的看了池豁一眼。
池豁感绪低落。
阿尔不安的看着季疏,吞吞口水,说道:“那、那我不要你的甜饼了,你不用给我东西吃了。”
池豁眼前一亮,抓住季疏的手,问道:“那虫子是不是长着针,会用那针蜇人,人被蛰到了会长出个大包,又痛又痒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长着针,但是卡内蒙的确是长了好多个包,还又痛又痒的。”季疏回答道。
池豁高兴极了,说:“下次卡内蒙去弄甜饼,叫他试试在那虫子的巢穴外点火,用烟熏它们,看看有没有用。”
“有用吗?!”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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