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西铎笑道:“哈哈,我都给忘了,我去汲水啦。”
西铎红着耳廓瘫着脸,抿了抿唇,伸手揉揉池豁的头发,“嗯”了一声,池豁没在意西铎揉他头发的行为,笑眯眯的下楼,而西铎迟疑了一会,跟在了池豁的后面。
池豁边走边玩着手中的丝绳,在经过大厅,看见坐在椅子上怔愣的看着他的修斯,让丝绳打了个蝴蝶结,走到修斯面前,将丝绳打的蝴蝶结递给修斯,修斯愣愣地接过,池豁一松手,丝绳便马上恢复原先平凡无奇的样子。
池豁有些惊讶,“欸”了一声,将修斯手上的丝绳拿回来,随意想想,丝绳便又自动打了个蝴蝶结,池豁便又将丝绳放在修斯手上,一松手,丝绳又“刷拉”一声,快速的恢复成原状。
“欸~”池豁瞪圆了眼睛,将丝绳又拿回来,打给蝴蝶结又放到修斯手上,丝绳又松开,又将丝绳拿回来如此反复了五次后,池豁才放弃将蝴蝶结形的丝绳放在修斯手上。
修斯看着池豁的这一系列的举动,神情有些木然,呆愣的看着池豁,似乎看见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而尾随在池豁身后,离池豁只有半步远的西铎,已经无法维持他平时的淡漠,睁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池豁将丝绳反反复复地检查了几次,满头雾水,想了一会,连他本来很是英气的眉毛,都已经皱成了毛毛虫,却还是没想出来,为什么丝绳一离开他的手,便无法再维持蝴蝶结的形状。
一时间,室内陷入了一片静谧中。
修斯最先回过神来,神色不再是之前的呆愣,而是况不太对,皱着眉头,上前轻轻握了握修斯的手,“智者,冷静点。”
修斯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到了池豁,紧张的松开禁锢住池豁的双手,改为握住池豁的肩膀,紧张的左右翻看,甚至还掀开了池豁身上用来遮挡身体的被池豁叫做衣服的兽皮,“小豁,有没有被母父伤到?!抱歉,都是母父的错,要是”
池豁见修斯恢复平时的状态,还是那个关心他宠溺他的母父,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大大呼出一口气,笑着打断了修斯的话,“我没事,母父,反倒是您有事,您这是怎么了?!”
修斯笑得勉强,“我没事,小豁你不用担心。”
“您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池豁瞪眼,“您是不想让我知道吗?!”
修斯语窒,过了一会,才笑着摸了摸池豁的头,“母父真的没事。”说着,弯身捡起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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