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随便找了个垫子在地上坐下,扯开左手臂上的袖子,露出一个血红的魔印。
破道士:“他相信你了吗?”
“不知道,”萧原做了个鬼脸,“反正我按照你教我的,全都告诉他了。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怎么知道另外那半个魄灵在哪儿?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我从归墟里弄出来的?为什么你能在所有人之前找到转生的苏昱?而且,你不觉得你的计划……”
“嘘——”破道士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萧原无休无止的提问,“不是我把你救出来的,腾蛇……实际上,是这个东西救了你。”
破道士从怀里掏出一个鳞片放在萧原手中,黑色的鳞片在昏暗的烛火下熠熠生辉,熟悉的神力从掌心中蔓延出来,驱散体内魔印入侵带来的痛苦。
四千年前,也是同样威严的力量,将他抽皮拨筋,粉身碎骨,丢进三千世界中最痛苦的牢狱。
破道士:“你别。”
“但是他却全都忘得干干净净,”萧原无奈地笑了一下,“和前世的他判若两人。”
破道士叹了口气:“现在,被污染的那一半魄灵在那怪物手里,剩下的一半既然没有随苏昱转世,就一定是附在寂灭上。之所以现在把鳞片还给你,是因为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失手,这鳞片坚不可摧,说不定能在关键的时候救你一命。”
该说的都说完,破道士打发萧原回去睡觉,自己抱着酒瓶在破草堆里躺下,寒冷的星光从屋顶的破洞间洒下来,照在他落魄的面庞。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星空下,拿着伤药的莲池被姜逸拒之门外;陈书易坐在办公桌后,对着师门遗物,泪流满面;凤凰总队长化成原型横躺在巨大的窝里,回想着自己的箭被凡人拦住的那一刻,辗转反侧;小烛九阴靠在沉睡着的父亲身边,为自己还有整个妖魔道的未来忧心到失眠;发誓要吞噬一切的怪物翻滚在泥浆里,被与生俱来的责罚折磨得痛苦嘶嚎;苏铭成呆坐在桌上的支票,许久以后,从抽屉里拿出亡妻和死去初恋的照片,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擦掉眼角的泪水。
万里星空照耀着世间所有存在,冷眼看着芸芸众生在苦难中徘徊。
顾琰从竹椅上站起来,走进屋内,苏昱占领了竹榻,将自己埋在一堆被子和枕头里,缩成一团,睡得正香。
顾琰轻轻挑开被子一角,果然看到了窝在苏昱怀里的毛茸茸的狗头,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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