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双腿跪在了他的面前,确切地说是两腿间。
“这里也充血了,需要治疗。”我说。
既然已经充血了,我便放弃了不轻不重的吻,直接把他粗壮的下体含进嘴中。
闻到了淡淡的腥味儿,嘴中含着东西舌头无处放也不太好受,含到深处之后他那里的毛扎到了我的脸。我闭上眼,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一场煎熬。
我想试试看,在他这里我到底有多少底牌。
我想取悦他,努力地用舌头拱他的顶端,握着他的根部上下吞吐,可惜他并不为所动,直至我的舌头和下颚已经有些酸麻。
于是我睁开眼,叼着他的东西,抬头看着他。他也眯着眼睛在看我,懒洋洋地好似很是享受。我深吸了一口气,放开手,埋头,将他的下体深深地吞进了喉咙。脸被他的毛扎得很痒,呼吸变得困难,最主要的是抵着喉咙的下体让我一阵阵地想吐。我努力地调整抑制,将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呕吐冲动压在了喉咙里。微凉的液体滴到腿上,我才意识到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嘴周围都麻木得感觉不到了。
我吐了出来,不解地抬头看着吴妄,他怎么还不做反应?这个时候男方不是应当禽兽一样地化身为狼按着女方的头凶猛地插抽吗?还是说同性恋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
心中升起了几分挫败感,我又再次将他的下体吞了进去,这次吞得更深更快,将自己撞出了眼泪。
或许我是受虐体质,耻辱和窒息都适应得很快。
一下下地吐出,深吞,捡男人最喜欢的方式,动作越来越快。风扇声掩盖住了啧啧的水声。
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绷紧,那里在最终轻抽,快到了。
我最后一个深深的吞入,将整个口腔缩紧。
之后我马上抽身,可还是有浊液喷到了嘴里,脸上。腥热又粘稠。
我怔怔地跪在那里,吴妄从上而下地打量我,将手放在我的头上,问:“这算什么?”声音里有几分愉悦。
是啊,我都干了什么?
主动给一个对我态度暧昧的男同性恋者口交,还帮他吸出来了,还一直被对方调笑着。
他应当喜欢这样吧,不然怎么会射出来?可要说他有多享受多动情,我也感受不到。我愈发难以捉摸他对我的态度。如果我深爱一个人,爱到千方百计地追着他到了宇宙,那他的一举一动肯定都可以牵动我的神经,哪怕是轻轻的指间相碰也能叫我况恶化。”
j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吐吐舌头并不反驳。餐桌前再次陷入沉默。
经历了进入宇宙最初的也没人提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决定按兵不动,等待下一次时机。
今天是计划内的出舱作业。在飞船匀速稳定行驶的时候对外置观测器进行组装。正常情况下耗时一个小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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