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地见到少年白皙的双腿折叠在身下,昂扬的欲望中心底部,用细绳打着结绑着,无法喷泻欲望,亦无法发出声音求救的树,扭结着身体,皮肤泛着粉红色。江森很快整理了一下身上,拉着树的一条腿将他翻过身,从一边的小盒中取出膏状的物体,涂到了树呈现熟烂媚红的密口内,然后拿过一个形状粗短,中间膨起部分的直径接近小孩拳头大小的肛塞,缓慢将入端塞入树身后的密洞,然后猛然用力,将肛塞塞入到只露出末端的柄。
树抬起上身,猛然刺报,将新条锦绑架并调教到现在这个模样的男人,是有着黑色头发身材高大的东方男子。这几天城内所有s俱乐部中都混入了警察的眼线,江森若是去那种地方,相信定会很快被警察盯住。
“当然,如果树的调教需要占用你太多精力的话——”看到江森用手肘撑在桌上,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菊地改口说道。江森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难得呢,看到你这么认真。”
菊地知道自己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以比喻来说,就好象一人身上的每根骨头都被打断,却还留着命,也没有不可挽救的内伤。高明的医生见到这样难得的病例,就都会忍不住下手,试试看自己是否能够让那人恢复吧。”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黑底漆金的茶碗精致非常,茶味绵长悠久,他细细品着茶,没再抬头看江森的表情。过了好一会,才听见江森低低笑出声来。
“真是,被你打败了。”
江森起身,示意菊地留在原地。他拉开隔门,隔壁房间内,刺青的师傅仍专心在树的背后沿着皮肤肌理,用细针纹入青色颜料。江森看了一下,低身在那师傅身边。
“今天还要多长时间?”
老人没有抬头,只叹了口气,收手拔针,才转身对江森道,“现在只能染到这种程度了——皮肤已经不行了。”
在媚药与细针不停地刺激之下,树的后背成为犹如夕阳落日般绚烂的颜色。老人收拾了颜料,向江森点头行礼,退出房外,江森先解开束在树颈后的皮带扣。
终于取下口衔的树发出激烈的喘息,红色的唇微张着,因下颌被强制打开过久而留下的唾液,顺着唇边留下透明的丝线。江森皱了下眉,伸手用大拇指抹了一下。
被江森的手指触摸,树的身体发出轻微的颤抖。眼眸中如同要滴下水般,脸上带着红晕,他将上身更倾近男人的方向。江森笑了一下,挪近到他身边坐下,一手爱抚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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