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的,他犹如冰雕一般,就呆呆地坐在楼梯口上。目光凝滞在前方的某个点上,好像整个人都被抽去了魂魄——这一刻,她想宋楌无论做了什么,自己都会原谅他的了……更何况他没做什么,更何况好像是她自己多事了。
为什么要从深圳回来呢?为什么回来了,又不去见他呢?
“宋楌……”
一声过后,男人的眸子最先活了过来,他紧皱着的眉头,也舒缓了那么一下。顷刻,他站了起来,裤腿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还未等她走过来,他已经一个旋步靠近了,然后一只手搂过了她的腰身,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了她……
用力之大,好像她很招人恨一样。
过了良久,她才听到他低沉的问句:“昨晚你在哪?我去你家找不到你。”
“我……跟陈集奶奶一起睡的。”她可不敢再刺搞得那么复杂。”她自己把剩下来的南瓜粥喝了,却也很淡泊道:“宋楌,和你在一起,我其实挺没信心的。所以,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我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你愿意解释我就听,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会学会调整自己的。”
要不然,就以她敏感多疑的个性,总有一天会把自己逼进死胡同的——那个死胡同叫抑郁症,她知晓它的可怕性。晚期抑郁症患者的自杀率在90以上。她曾日日徘徊在生死线上。所以,相同的错误不用去犯。只要看开了,山高水长,海阔天空……这样有何不可?
再说了,她犯不着找不痛快,宋楌对女人的胃口很刁蛮,来个世界小姐估计也看不上眼。那个潘茹年,看上去就特别傲娇,算不得什么“危险”的对手。
而床上,宋楌的眼底是一片漆黑,仿佛深不见底的心思,却是毫无温度地开了口——
“阮阮,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做个法律上可以生效的证明,证明我欠了唐释心一条命……如果哪天她想拿走,我也不会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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