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延不明所以。但他看见聂铮抬手点了下自己左侧颈的位置向他示意,“这儿,鸡血没擦干净。”
他立刻端起茶杯到了点热水润湿手心,摸了下脖子。
聂铮依然瞧着他,“没擦到,往上点。”
童延突然想起他那儿有颗红痣,聂先生以前可能没注意。他脑子里头一个为什么那样急切,就像是急着跟什么告别,把不该属于他的东西送回最理所应当的那个位置去。
其实同城快递花不了几块钱,他却骑了将近一个钟头的车自己跑这趟。跟年轻漂亮一样,时间要是不能转化成利,也就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浓云压顶,童延看到湖滨小区倨傲挺立的高楼时,已经汗流浃背。也真是巧,离小区大门还有十多米远,他就瞧见叶琳琅那真傻白甜从门口优哉游哉地晃了出来,旁边还跟着她那外号叫母大虫的妈,母女两个挽着胳膊。
童延躲公车站旁边,看见傻白甜跟母大虫到了马路对面,才脚蹬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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